段秀也不過十六的年紀,雖然比段齊大了一歲,但也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根本不知道怎麼辦的,只頻頻向後面看去,祈禱著自家兄長能快些回來。
這崑崙的天之驕子傳聞也不這樣啊,怎麼這壓迫感這麼強啊,大家不都是同齡人嗎?簡直沒有道理。
“邵師兄想怎麼樣?”
段秀想了半天,才吐出這句話來,以滄浪門的地位,向來都是別人在她面前低聲下氣,她哪裡受過這般氣,偏生還是絲毫不敢反抗的那種,此刻說話,一點底氣都沒有。
“簡單,把眼睛······”
“!”
婁昕舟基本上是在一旁看戲的,將事情完全交給邵雲帆處理,但此刻聽到教主就要說出的話,嚇得急忙去拉他。
不是吧,不是吧,真挖眼睛啊?教主大人,你現在是崑崙弟子,不是魔教教主!崑崙聲譽還要不要了?!
邵雲帆話被打斷,低下頭去看婁昕舟,就見小女娃娃一臉驚疑害怕,不知又胡思亂想了些什麼,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簡單安撫,才繼續剛才的話頭。
“把這個帶上,秘境裡不能摘下。”
邵雲帆說著隔空拿出一個黃褐色破布一樣的條狀物,用金色的靈光輕輕托起,周圍頓時一片哄聲。
“腐衣?!”
“啊,啊好臭!”
“這東西怎麼能隨身帶著?”
腐衣是凡間妖邪化的屍體身上拔下來的衣服,可想而知,那上面有多少屍體上的不明液體浸溼而後變幹,只是這東西除了臭,其實沒什麼傷害,但臭也熏天,一里外都能清楚地聞到,一般用於驅妖或者聚怪。
“師兄,你是想讓他用這個把眼睛蒙上?”
婁昕舟看著那黃褐色的東西,微微鬆了口氣,捏著鼻子問邵雲帆,後者則是輕輕點頭。
崑崙虛和滄浪門明面上關係還是不錯的,不能逼得太死,但輕易揭過也不行,這法子絕對算得上是在分寸裡最狠的懲罰了。
這腐衣一戴,干擾自己的視線不說,散發的令人窒息的臭味也會在很大程度上拖累隊友,對過關尋寶都有影響。
對面段家姐弟臉黑慘了,段齊更是不住的搖頭,臉上青得發紫,他從小養尊處優,還有一身的潔癖,腐衣那東西簡直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這種東西怎麼可以拿來捂眼睛?!姓邵的,你別欺人太甚!”
“原是邵師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