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肖燭想了許久過後,直接開口道,“我們不知那人底細,還是快些離開吧。”
“可是,君七七······”
“早前我便和主上傳了音,以他的速度,說不定已經快到了。”
肖燭回答道,說罷便站起身來,伸手又將婁昕舟拉起來。
一旁聽瀾見要離開,連忙飛到了主人面前,生怕自己被遺落。
方才婁昕舟暈過去,自然無法將它收進空間,肖燭便將他安置在一旁了。
婁昕舟伸手接過它,感受到劍靈的依賴,有些無奈。
“忘不了你的。”
說罷兩人撤了各種屏障法器,快步朝出口而去,先前是怎樣進來的,這方便怎樣出去。
只是,一刻鐘後,兩人卻直接怔在了入口處。
魔域荒蕪的紅黑土地上,君七七的屍體以一種極度扭曲的方式橫在那裡,她的腹部被人一劍刺穿,鮮血早已凝固,看起來已經死去很久了。
“這是怎麼回事?”婁昕舟驚訝極了,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難道,是那個人乾的嗎?”
“不知道。”
肖燭搖了搖頭,眼中是同樣的震驚之色。
“但如果真是那人殺的,那就說明,他也經過了我們所在的地方······”
“留著我們,卻殺了君七七······”
“······”
婁昕舟一時便有些失言,震驚許久,又緩聲開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簡直就像是特意給我們解決難題一樣。”
“······”
“還是先往魔宮去吧。”
思考無果,肖燭便不再想了,月白的靈光在手心匯聚,而後他伸手便朝君七七的屍體丟了一團火過去。
幾息之後,白色的靈火之下,便什麼也沒有留下,土壤本就是紅色,即使被血液浸透,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君七七便這樣直接人間蒸發了。
肖燭見狀才放心的收了手,兩人這般處境,絕對不能讓君七七的屍體,就這樣正大光明地躺在這裡,若是君濂發現自己的女兒慘死在此,定然會懷疑是他們乾的,燒掉屍體雖說隱瞞不了多久,但好歹能給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等到和苟亓匯合了,一切便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