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就這麼饞席上的東西嗎?”
剛連上靈識,那頭便開口問道,聲音聽起來頗為無聊,婁昕舟愣了愣,隨即瞭然。
現在這個時間點,肖燭該是正在接風宴上。
“沒有,只是我剛剛看了看······”婁昕舟頓了頓,她還沒有想好應該怎樣稱呼苟亓,思考了片刻,接著說道,“嗯,魔主給的那枚戒指。”
“嗯?魔主?”肖燭聽罷笑了,瞬間看出她在糾結什麼,“少主,你該稱呼主上為父尊才對。”
“父尊。”婁昕舟愣了愣,重複道,“好吧,就是他給的那枚戒指吧······”
“有什麼問題嗎?”
肖燭疑惑的問道。
“那是地階的吧,你是不是搞錯了?”
“就這個嗎?”肖燭聽罷忍不住笑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這是主上給你的,你放心用就行,崑崙的那個儲物靈石,空間實在太小了。”
婁昕舟聽罷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她知道地階的法器有多難煉,邵雲帆的煉器天賦已經是百年難遇了,但是鍛造出地階的靈器也是好多個裡面才出一個,何況苟亓給的這枚戒指,品質還是地階裡的上品,難度就更大了。
“可是······”
“行了,你放心收下就是,地階的靈器主上還挺多的,不差這一個。”見婁昕舟還有些猶豫,肖燭索性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說完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便接著道,“哦,忘了告訴你了,主上主攻煉器的。”
這婁昕舟還是知道的,上輩子邵雲帆的修為就是從苟亓那裡繼承下來的,煉器就是其中之一。
“居然是這樣!”
婁昕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象徵性地驚訝了一下,本以為這般震驚過後,另一頭會傳來少年清朗的笑聲,只是,出乎預料的,卻是不知為何突然便沒了聲。
“燭火?”
婁昕舟皺了皺眉。
“啊,沒事,就是有了個好主意,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肖燭終於回過神來,婁昕舟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些欣喜來,一頭的霧水,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突然這麼開心?”
“啊,有嗎?”肖燭笑了笑,並沒有掩飾的意思,但偏一點也不解釋,頗有些神秘地回答道,“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