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切斷了聯繫。
這頭婁昕舟卻是因此陷入了沉默。
果然,這種吊人胃口的人是最討厭的了。
“咕——”
卻是一聲異響,婁昕舟聽罷怔住,捂住了自己不爭氣的肚子。
“算了,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在知道了這枚地階上品的儲物戒就是苟亓給她的後,婁昕舟便放心了,她從中取出了些吃食,將自己空虛的肚子給填上了,而後,又回到床上繼續打坐了。
很快便是夜晚,婁昕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一瞬間便睜開了眼,隨即往窗外看去。
濃濃的瘴氣頃刻散去,昭示著前一秒那處還有人在。
婁昕舟立即提高了警惕,神識探了過去,卻是不知被什麼東西給擋了回來。
“······”
她皺了皺眉,下一秒果斷給肖燭傳了音。
那人能把神識給直接擋回來,說明修為一定在她之上,今日是接風宴,七城主尚在,難道會是他們嗎?
婁昕舟拿不定主意,但她知道覬覦魔主之位的人定然不會少。
沒過多久,屋外便重新有了動靜,渡劫的威壓降下,是苟亓來了。
婁昕舟微微驚訝,她知道肖燭定然會給苟亓傳音,但是她其實是以為燭火會是第一個到的。
婁昕舟開門出去,苟亓虛空立在濃霧之中,黑衣在風中翩飛,灰白的眼中盡是狠厲,面上冷得可怕,見她出來,才稍緩一些,從空中降下。
隨後,婁昕舟感受到一股靈力罩在了自己身上,抬頭見著苟亓剛收回手,又輕聲開口。
“是本······是我疏忽了,沒想到他們的膽子居然這麼大,你沒事吧。”
婁昕舟搖了搖頭,方才苟亓在她身上設了靈壓,算是一層保護膜。
“我沒事,父……”婁昕舟頓了頓,果然還是不能順利地叫出肖燭說的稱呼,只好換了個說法,“阿父,剛剛那是什麼人?”
只是她話音落下,對面卻是直接怔住了,許久,苟亓才有些難掩驚訝地開口。
“你剛剛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