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還帶著些笑意。
“別緊張,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師兄了,不需要害怕。”
婁昕舟的臉更紅,為了證明她真的是因為餓開口向他要吃的,而不是因為尷尬,她吃得狼吞虎嚥,然後,很幸運的,噎住了。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邵雲帆見狀就是人再高冷,也忍不住笑了,他從藍黑色的靈石裡拿水出來,遞到婁昕舟嘴邊,另一隻手又去拍被包子噎住的小女娃。
婁昕舟仰起頭來,眼睛裡已經含了眼淚,短時間內兩次在邵雲帆面前出糗,讓她有些崩潰。
“倒也可愛。”邵雲帆笑著說。
“哇~”
婁昕舟繃不住了,藉著還是小孩子的身體,也不要臉了,哇的哭了。
“!?”
邵雲帆沒見過什麼小孩子哭的陣仗,就算是魏九依,平日裡雖然嬌氣,但因著面子,卻是不願意在人前哭的,因而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小娃娃哭,一下手足無措。
他略顯慌張地在靈石空間裡翻找能用的東西,找了半天,卻是一無所獲。
“……”
婁昕舟哭得全然不顧形象,邵雲帆這慌張的樣子就算是上輩子她也沒見過,因而哭得很是賣力,想看看平日裡高冷示人的大師兄會怎樣應對。
眼淚鼻涕哭了一臉,眼罩也被眼淚浸溼,邵雲帆找不到手帕,無措了些時候,直接蹲下身來和婁昕舟平視,上袖子擦。
“別哭,沒關係的。”
“咯。”
婁昕舟打了個哭嗝,然後……
“咯咯,停不下來了,咯。”
邵雲帆微微有些驚訝,而後又笑,若是告訴鸞清的那些弟子,邵師兄對一個女娃笑了很多次,那他們絕對會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邵雲帆六歲拜師,在鸞清待了十年,幾乎沒人見過他笑。
大師兄行如山間風,面如冬日雪,是鸞清公認的事實。
這並不是誇張的說法,而是那些個時常悄悄跟在邵雲帆身後的女弟子,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總結出來的。
“這樣好多了嗎?”邵雲帆右手撫在婁昕舟的背上,掌心靈力流動,金色的靈光緩緩潛入小女娃娃的身體裡。
婁昕舟感覺到絲絲溫暖在體內遊動,柔和溫柔,小心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不打了。”
婁昕舟軟聲道,聲音還帶些哭腔,臉上紅撲撲的,小小一團,特別能激起人的保護欲,她心裡還在想著怎樣挽回自己在邵雲帆心裡的形象,殊不知,面冷如冰的大師兄早就被她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