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嘆道:“痴兒,世上這多女子,比她美的多如草芥,你為何單單痴迷於她,難道我送你的那些女人不比她美?”
虎子恨聲道:“師父,你這便宜師父,什麼狗屁師父,你,你送的那些女人皆是你不知從哪擄來的,但行其男女之事時,有的戰戰兢兢,有的強烈反抗,讓吾甚是不痛快,雖事畢後都讓我殺了,我想只有阿姐深知味髓,才能銷骨難忘!”
那老管家見虎子發恨耍潑,亦不責怪,老管家卻滿臉深情道:“我也難以忘她,但她讓我生不如死,我亦定會讓她死得其所,為師答允於你,定會讓你和她徹骨難忘。”
兩人話畢,又是一陣淫語豔詞,喝酒吃肉聲,邱豐欲待推門出聲詢問,又敵我難於分明,恐壞了大事,只得摁下性子再觀察一下。
兩人飲畢半宿,那老管家可能不勝酒力,便醉惺惺道:“虎子,你自睡吧,為師也要歇息去了,這酒喝得難受,亳無趣味!”說完便踉踉倉倉行至門邊拉門而出,邱豐見他出來,趕忙和另一好手筆直站立門邊,那老管家拉開門見兩兵丁持刀而立,便罵罵咧咧道:“你等賊囚怪日的,這等天氣,還盡忠職守站於此,倒是聽你家將帥的話,難道真怕我水遁逃走嗎?你倆這賊囚日的,我都站不穩了,還不扶我一把?你倆眼睛讓賊扣囚了,瞎囚掉了。”
邱豐聞言,怕老管家認出他來,邱豐忙低頭上前扶住,兩人一傾一扶便往另一間房走去,因他已從被抓的兵丁口中已知道老管家住這間廂房。
送入房中,幸得這房亦有一燭燈,門一打開,風雨入得屋來,那燈光隨風搖曳不定。邱豐便示意另一兵丁在外警戒,自栓好門,把老管家扶於床榻之上。正欲下手,卻見那老管家開言道:“邱兄弟,別來無恙。”
邱豐聞之一個箭步跳開,持刀而立道:“吳老哥,真深藏不露耶!”
吳管家道:“那站於門前的兩小軍一直無好臉色於我,今見你們身材不同,心中已是明白,故出聲示探,見你等不敢吱聲,斜眼細看,便看出了你,故讓你送我回房,也是示探於你,如若你早早動手,你早就身死道消了,幸你還記掛兄弟之情,吾饒了你一命。”
邱豐聞言,暗暗一驚,便道:“不要談那兄弟之情,恐汙了兄弟這兩字,你莫非害我們還少嗎?今日,無兄弟之情,如若還講兄弟情分,你自縛雙手,咱兩人自去土司大人那兒說道說道。”
老管家道:“要講情義,你就歸順於我,我向大帥保舉,定讓你吃香喝辣,不再跟那賊婆娘顛破流離,擔驚受怕,何時生死都未可測”
邱豐道:“即如此,道不同不相為謀。”
話畢,舉兵器上前便砍。只見吳管家立於床榻之上,亦不躲避,卻喊道:“倒,倒,倒。”
話一落,那邱豐忽感手痠腳軟,手中僕刀雙手握不住,“哐當”一聲掉於地上,隨際,邱豐癱著於地,吳六奇見此,哈哈大笑道:“兄弟,給你死個明白,做個明白鬼,今晚我一出門,便使了那無色無味的毒氣,本要毒了那兩小軍,我與虎子藉此機會遠走高飛,不料誤打誤撞,卻不妨弄到了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