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夜黑風高,浪急,此時此刻,邱豐卻率一眾好手泅水接近廟後一矮牆處,那矮牆處有四五小軍立了一帳篷,此時,風雨交架,那四五小軍難捱那冷風冷雨,都縮在了那帳篷中烤火,邊烤火邊埋怨這天氣。
乘這四五小軍團團圍於火邊烤火,並不注意到有人在此惡劣天氣會來此,邱豐一眾人依次接地貓腰翻牆進入寺廟後院,入得院來,彼時亦再無電閃雷鳴,天空象撕開了口子,天河之水傾倒而下,那廟宇大殿隱於那黑夜中。
在大雨中,眾搜索無果。
邱豐眼尖,忽然見那西廂房有豆點火光隱隱漏出,便率眾摸近前去,駭然發覺那門外有兩兵丁,眾忙藏身於屋簷拐角處,卻聽得那兩兵丁正在抱怨這天氣,這兩兵丁也是盡忠職守,雖冷風冷雨,卻並無移動半分,只可苦了眾人,被這大再潑了個全透,邱豐見已無閃電,只有大雨不歇,便率眾悄無聲息的逼近兩兵丁,出其不意把那兩兵丁抓了過來,帶到一牆角處悄聲逼問,那兩兵丁正欲高聲呼救,卻看到周圍一遭凶神惡煞,皆撥刀殺氣騰騰圍住,為求活命,有問必答。
不半刻,審問完畢,眾人從那兩兵丁口中得知那用蠱高人正在此處,還正是在那西廂房中。得此消息,邱豐撥刀殺了那兩兵丁,剝了衣服,把那裸屍藏於那陰暗處,和另一好手自穿了那兩兵丁衣服,依然來到西廂房外。
邱豐見四下無人,四周毫無動靜,只有雨潑之聲,便用舌頭舔了舔窗紙,用手輕輕弄破。悄眼往內一看。
這一看,卻驚呆了邱豐,好似白日裡看到鬼一般。原來那西廂房裡有兩人正秉燭夜飲,駭然是虎子和老管家吳六奇,邱豐瞪大了雙眼,再細細看去,見那兩人在燈火中有身影,不然,邱豐定以為這兩人是鬼,即有身影,這不就是虎子和老管家,除非他們皆有那同卵雙胞兄弟,這不是他們,還能是誰?只見他二人皆穿明晃晃僧袍,做那和尚打扮。
眼看他倆人杯來盞去,飲了半宿。
飲不片刻,忽只聽得老管家吳六奇言道:“虎娃子,你我脫困那深潭已有半年,這半年來,每當風雨之夜,我這腿便寒冷無比,甚是疼痛,徹夜難眠,倒不象你年輕力壯,還能捱過去。”
虎子笑嘻嘻道:“這不都託師父你的照顧,我才能死而復生。”
老管家道:“你我師徒二人皆侍候於這官軍大帥,這大帥也陰得忒重了些,你我兩人幫破了這多蠱毒,立功無數,卻還禁足於你我,還舔其名為保護,正是恬不知恥,”
話音落下,便又“滋滋滋”幾口酒下去,嘆了幾聲道:“但是為了那寶藏,你我四處探訪,依然無跡可尋,只有依仗這眾官軍,這要捉了那廝賊婆娘,嚴加拷打,逼問出寶藏下落,哎,只能落忍他欺負你我。”
又聽得幾聲“滋滋滋”。只聽那虎子淫邪笑道:“師父,捉了那女人,你可不能害了她,我還要讓她做我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