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斥候讓眾人準備趕路,不料大家亦亳無勇氣前行,身上所帶乾糧亦不多了,再說,大眾皆精疲力竭,腿如千斤重擔,提也提不起來。
眾人皆不想做無謂的抗爭了,大家七嘴八舌道:“我們皆不想走了,就葬身這異鄉了”。
那鄰頭的斥候先是大罵,後見眾人無動於衷,自己也坐於地上嚎啕大哭,哭不半晌,他忽然站起來道:“眾位弟兄,我有一策,可讓吾等脫出這險境”
眾聞言,紛紛圍攏於前,問有何策,那領頭的道:“吾等弟兄五十人出來,因我指揮不當,令眾弟兄陷於困境,現弟兄幾十人亦折了這麼多人,現只吾等十八人在此,加之還有六位弟兄受傷不起,如今要離開這吃人的森林,只有派出兩身強力狀,精幹之人回去找救援,救援來了,吾等才能脫身,救援如來不了,只能是我等命該如斯。”
眾人聞言,各思慮幾番,本來就是要等死之人,現聽到還有一錢生機,皆同意如此安排,目前認為只能這樣了。
眾人商議半天,各自湊了些乾糧,挑選了兩精幹之人出來,這兩人倒亦不推脫,在林中認準了方向,便大踏步而去,見那兩人離去。
剩餘之人則在周圍挖了一圈壕溝,又在那樹上蓋了茅草,以防雨淋熄了篝火。
一切完畢後,眾圍篝火邊枯坐,保存體力等待救援不提。
單說那兩斥候邁開大步而去。
一邊留印跡一邊走。
不兩時辰,便覺自己是在那林中如鬼打牆似的亂撞。
一路披荊斬棘可把兩人累壞了,正欲放棄掙扎時。前面一人忽然一腳踏空,往下一路滾了下去。
原來這是一高坡,因樹木茂密,雜枝甚多,兩人眼中只顧披荊斬棘,沒有注意腳下,一失足,便滾了下去。
另處一人忙近前查看,不防前一人滾落下去時,帶動一藤蔓也一直拉扯下去,而後一人剛好腳踩那藤蔓之上,一個不留意,亦被帶翻,滾落下去。
兩人如那菜爪一般,咕嚕咕嚕直下,兩人皆認為性命休矣時,兩人卻發覺他停止了滾落。
原來那坡上草木茂盛,藤蔓叢生,彎彎繞繞四處皆是。加之坡上灌木叢頗多,兩人雖滾得皮開肉綻,終被灌木叢擋住,且亦未傷及性命。
兩人爬將起來,四下察看。便是心頭暗暗叫苦。
原來,他們墜入了一山谷,四周山壁絕峭,下來倒是容易,滾下來的嗎,但兩人絕難攀藤附葛而上。
只得從谷中胡亂選一方向便走,走不半晌,竟是死路,前面乃是一絕壁懸崖。
只得往回急走,走的口乾舌燥,亦不見頭,谷底皆是荒草叢生,高約五六尺,人在草中走,步履艱難,全身酷暑難當。
走不半天,忽見一大榕樹,樹冠巨大,樹約莫六七尺圍,樹下竟有一汪泉水,清澈透亮,兩人見之,心頭大喜,忙奔至泉邊,捧水大口吞飲,喝足水。又灌滿了隨身水囊,兩人休息半天,便欲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