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眾斥候在叢林中認不準方向,只得憑感覺往相反方向而行,盡往那稀疏林中走去,走不兩時辰,天已黑透,眾還是未找到出路,眾人皆飢腸轆轆,疲勞不堪,眾人不得不在一林下不長草處安歇,有草之處再亦不敢呆了,只因草木茂盛處多蟲害。
且說眾人在這林下安歇,方發覺這並非在真真的林下,而是在一獨樹下,其樹高達一二十丈,樹幅面積頗大,約六七丈見方,樹左右兩側的主枝上,有六七十條大小不等的氣生根,順樹而下、相互交纏、盤於根部、扎入泥土,形成根部相連的叢生狀支柱根,遠看,儼然是一樹林。
由於疲勞奔波,眾皆疲勞萬分,但耐不住害怕又來蟲害,眾七手八腳撿來枯木雜枝,片刻,燃起一大堆篝火,烈火熊熊而起,一防夜獸,二防蟲害。
眾圍篝火團團而坐,吃畢隨身所帶乾糧,飲足水後,眾皆憂心忡忡,如此走下去,還未走出森林,眾人不是餓死,就是被這森林吞沒了。
眾議論半天,商討了好多方法,皆無果而終,只得暫時安排人輪流值哨,眾依次圍篝火安歇。
翌日晚子時,月明星稀,蟲吟低鳴。
眾疲勞過度,先還睜著眼瞎聊,後半夜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正沉沉睡起,夢中忽聞一聲驚叫,眾皆驚醒,以為有野獸侵襲,忙提兵器而立,卻未見野獸,忽發覺有一斥候一邊嘶聲尖叫,一邊用刀奮力向自己身上亂戳,不一會兒,那人便倒於地上,全身血淋淋的,一動不動。
眾驚駭萬分,各舉兵器戰戰兢兢向前查看,借篝火火光才看見那死去的斥候身上有數頭蜘蛛正在身上吸食體液,隨著吸食,蜘蛛那藍色肚皮隨之鼓去,藍盈盈的,亮晶晶的,看的眾人大駭。
為什麼說數頭蜘蛛,而不是數只呢,因這幾頭蜘蛛,形狀若蜘蛛。但個頭甚大,皆約莫有雄雞大小。最小的都有兩三個月雞仔大。
不片刻,那幾頭蜘蛛就把這人體液吸食乾淨,頃刻,就剩一皮囊,林間風一吹來,那皮囊飛入火中,瞬間,焰火大漲,一陣腥臭味過去,皮囊便煙飛灰滅了,眾看得是膽寒欲絕,頭皮直髮麻。忽有膽大者發一聲喊“燒死這賊狗囚日的。”
眾人才恍然大悟,如夢初醒,眾人忙從篝火中取些燃火木棍順那幾頭蜘蛛劈去。
可也奇怪,那火棍一掃來,那幾頭蜘蛛還“桀桀桀”示威地大叫,左躲右跳。奈不住人多勢眾,眾人佔了上風,刀劈火燒,打死了幾頭蜘蛛,蜘蛛綠液四濺,火焰燎到了蜘蛛毛,冒起難聞的燒焦味。那幾頭蜘蛛眼見不敵,只得落荒而逃,眾人看的那幾頭蜘蛛退去,方重新燃起篝火,烈火熊熊升起,眾人背靠背而立,再亦不敢睡去,皆各提兵器戒備,直至天明方放下心來。
眾人經螞蟻追擊啃咬,現又被流浪蛛襲擊,大家死裡逃生後,心皆如死灰。
大眾休整過後,忽覺全身無力,頭暈眼花,原來是眾人在叢林中染了輕微瘴氣所致,再休息一會就會緩解,但眾人皆無求生欲了,只唯躺平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