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軍官帶五千軍馬向黃泥河縣一路疾馳,皆認為苗兵應該是聞風而逃了,心中甚是大意,那料,行至約莫離黃泥河縣兩裡多路時,遠遠已見得縣城,亦不見任何動靜,正行時,忽聽一聲炮響,路兩邊齊刷刷冒出若干苗兵,還來不及反應,只聽得一聲喊,瞬間,漫天帶火之箭飛射而來,頃刻間死傷大半,末死的,忙著拍打身上的火焰,眾官軍還未及反應,那邱豐和方平之已率眾軍馬從兩邊掩殺過來,只一個來回,那五千官軍傷亡十之七八,剩餘之人慌不擇路地四處亂竄,邱豐和方平之自領本部軍馬而去。
那倖存之官軍回到同樂縣,報知將軍,那將軍盛怒,率重軍一路飛馳至那黃泥河縣,卻發覺城門洞開,並無任何苗丁,只得派暗探四處打探。
就這樣,在李武死後二月有餘,阿魯阿卓一眾苗兵戰轉各地,鑽深箐,入高山,把眾官兵西耍得團團轉。官兵疲憊之時,便有苗兵來襲,一襲便走,初官兵往往大力追殺,可一追殺,往往又會被帶入伏擊圈遭截殺,或追無可追,因為苗地多山巒,森林,苗兵多般一進森林就杳無蹤跡,而官兵一怕瘴氣,二怕伏擊,故皆退回。
如是一兩年,那官兵死傷過多,一聽有苗兵之地皆退避三舍或繞道而行,阿魯阿卓倒似那魚得了水一般,縱橫苗地如行雲一般。
一日早晨,阿魯阿卓聞得那駐紮土司大寨的官兵換防,因那官兵這幾年被打怕了,換防都放在半夜悄悄的進行,一部官兵分成兩撥分別去往東西兩衛所。便召邱豐,方平之商量伏擊這去往東西兩衛所的官兵。
三人帶眾將官到臨時搭設的中軍帳裡置酒相待,酒畢後,阿魯阿卓道:“眾兄弟經一年多廝殺,如今我等兵多將廣,是反攻的時刻了,吾絕計拿下土司大寨。大寨東西方向有帳下各將官分帶一萬兵丁埋伏於兩側,那官兵來時,眾皆合力殺之,但不可盡殺,留其報於那駐紮土司府老寨官兵,官軍定會分兩路援之,待其出兵援之後,方平之領兵一萬偷其老營,邱豐領兵一萬埋伏於寨前兩側,以防援兵知計回擾,今日當先殺此賊眾官兵,挫滅威風,今晚偷營,一定成事。”邱豐,方平之等眾皆大喜,女人阿魯阿卓依次傳下將令,眾皆依令而行去了。
且說各路兵馬紛紛行軍至那計劃之處,是日,阿魯阿卓無事,晚些時分,眾食畢等候指令,阿魯阿卓教毛易夫妻倆各領兩路接應,原來這書生夫妻倆經過戰場磨練,已蛻變為能領兵打仗的副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