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說女人阿魯阿卓晚飯後,自引一百馬軍,輕弓短箭,叫探馬引路。
至夜二更起身,三更前後,直奔土司老寨,炮響為號,裡應外合,一齊進兵。
是夜月光如晝。黃昏時候披掛已了,馬摘鸞鈴,人披軟甲,軍卒銜枚疾走,一齊乘馬。探馬當先引路,眾人跟著。轉過山徑,約行了半個時辰,前面撞見三五十個伏路小軍,低聲問道:“來的不是土司大人?方大人差我等在此迎接。”女人喝道:“休大聲言語,我隨馬後。”眾小軍縱馬先行,阿魯阿卓乘馬在後。
又轉過一層山嘴,只見眾小軍把槍尖一指,遠遠地一抹紅光。女人因夜黑,不識此處,便勒住馬問道:“有紅光處是哪裡?”小軍道:“那裡便是老寨大營。”
阿魯阿卓急催動人馬。將近紅燈,忽見得那南邊寨門大開,有兩標人馬魚貫而出各奔東西而行,心想,應當是已換防人員悄然撤出。眾亦皆明白是要動手偷營了。那方平之早帶三五十小軍乘黑翻進了土司老寨,不半個時辰,又有對方斥候進了寨門,不一會兒就有兩標人馬怱忙魚貫而出各奔東西,自然是去救援的軍馬了。
單說那換防的兩路官兵剛行至一山坳,忽聽一聲炸響,便看到空中一竄天猴炸響後帶著漂亮的火焰落地,旋機便看到漫天的火箭從空落下,那箭尾帶著幹硝,落地便是滿地火焰,射在身上或馬匹上,傾刻即烈火滿身。
須臾,火光滿天,忽來一陣大風,火借風勢,照亮了半個天際,眾官兵死亡十之四五,倖存之人還未來得及組織抵抗,就見路傍湧出大群苗人埋軍,猶如砍瓜切菜般衝向官軍,官軍將領只得帶頭抵抗,但漸不敵,慌忙中,不知是計,只得派斥候飛速回老寨求援,那老寨將軍聞有人襲擊埋伏,亦不知是計,便派出兩路軍馬救援,確久久不見有斥候來報,便心頭暗暗憂愁。
卻沒料到那救援的馬軍又被書生夫妻倆領軍截殺,救援不得,有那幸得逃脫的斥候報於老寨守軍將軍,那將軍聞之憂心忡忡,自知已無兵可派了,正憂心時,忽聽得三聲炸響。空中三竄天猴帶著明亮的火焰衝向天際,忙領軍向寨門跑去,還未到半路,便有小軍來報,寨門已被人內應外合攻破了,忙領軍回跑,卻四方八面皆有苗兵持火把湧來,當中有一女將,生得如那嫦娥一般,俏生生,笑盈盈看向他,眾官兵還未來得及舉刀向前,便被眾苗兵如砍爛瓜一般斬殺於地,不半個時辰,土司大寨就全落於阿魯阿卓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