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面露難色道:“武弟,這叫,叫,叫我如何是好。”
武慶內心早已煩躁異常,暗罵道,這老家奴,氣煞你爺爺了,蠱毒清除後,定不讓爾逍遙快活。但為了性命,只得再次拜禮,又磕頭再三請求。
老管家才言道:“好吧,為吾弟性命攸關之事,哥暫先應之,當救爾命為先”
言罷,便從懷中一陣摸索掏出一烏黑藥丸,對武慶道:“你先吞服這一藥丸,先讓病根由此藥丸軟堅散結,一時辰後,再飲那潤肺腹之藥,此疾當根除,弟先暫休息,容哥去洞外尋那良藥。”
那武慶滿臉疑惑,言不由衷道:“小弟謝哥成全。”
老管家言畢便出洞而去,武慶看到老管家出了洞,不過片刻,武慶已感到金石藥力在全身四處遊走,全身通泰,心想這老家奴肯定是醫好了自己,又誑騙自己再喝下另一種筮毒好控制自己。心中做了一番計較,心中暗道,爺爺決不讓你詭計得逞。
那老管家心中卻無比喜悅,因為那藥丸已解除那蠱毒,但卻又悄悄的埋了另一種噬魂之毒,而自己現尋那草木之藥恰是解除這噬魂之毒,為防意外,定要在那解毒之中添加噬心之毒。無論汝飲否吾藥汁,定將爾請入吾之彀中。
約莫半時辰後,老管事鼓搗了一番,抬了一碗藥汁給武慶道“武弟,藥溫恰好,汝快飲之,飲之病當自除。”武慶接藥道:“謝老哥費心搭救……”話未畢。老管家示意他不要多言,儘快喝下,便佯裝轉身鼓搗他那些藥渣,武慶見此,也不管那藥汁燙否,便把那藥汁盡數傾倒於衣袖之中,那衣袖中早就被他暗藏一坨棉花,用於悄無聲息的吸納藥汁。
而這情景已被那老管家斜晲之,佯裝不知情轉身,心中暗想,無論你飲不飲這湯藥,這廝亦是入了吾套中了。那武慶見此,便佯裝吧唧吧唧了嘴,好似剛飲完湯藥似的,兩人相對會意一笑。
一個道:“終不負吾苦心,救吾弟脫這厄疾,”。另一個道:“謝老哥成全我之心意,萬分感謝老哥搭救吾之性命。”兩人言罷,不由一陣哈哈大笑。
那武慶自然便力主邀請老管家去開那寶箱,老管家自然是又再三拒收,奈不住武慶再三相邀,兩人便找藉口屏退了一眾啞僕。
兩人心情激動地來到寶箱前,武慶壓抑著激動的心情請老管家打開寶箱,老管家故作為難道“哥萬不做那陷弟於不義之人。”武慶只得再三懇求,極力承擔後果,終於,那老管家應允了。
老管家手抖抖索索打開寶箱,眼睛放眼一看,頃刻便瞪大了雙眼,那武慶還暗道:這老家奴,就是財寶迷了眼,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啊,便也上前一看,看得他也瞪大了雙眼。
不知他倆打開寶箱看到了什麼,讓他倆瞪大了雙眼,欲知詳情,靜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