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已經陷入瘋狂的季秀秀繼續開口,阮嬌嬌拿著手裡的摺扇“啪”一下抽在她的臉上。
“你……”
季秀秀剛怒目說出一個字,阮嬌嬌又“啪”一下抽在她另外一邊臉上,這一下的力道直接讓本就脆弱的貝母摺扇斷成了兩截。
“還是對稱了才好看啊……”
阮嬌嬌晃了晃只剩半截的扇骨,看了眼想要衝上來來卻被曹康快速反制摁在地上的季英材,又看著想還手但被許秋綰反控住雙手不能動彈的季秀秀。
一時衝動上了頭,被狠狠抽了兩下又被控制住的季秀秀總算找回了理智,知道害怕了。
她抖著雙唇不敢說話,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明明是帶著笑意美到極致的一張臉,可現在認真看著她,卻讓她遍體生寒。
阮嬌嬌用斷了的扇骨在季秀秀臉上輕輕滑拉,“你的臉皮可真厚啊,我扇子都斷了……你知道,我這扇子多少錢嗎?”
不規則的尖銳截斷處在臉上來回移動,帶來了一陣陣刺痛感,但此時的季秀秀根本不在意這微弱的痛感,嚥了咽口水眼珠往下瞟。
精緻的貝母摺扇在陽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暈,上面還有好看的鏤空花紋。
這樣的扇子,她是見都沒見過,其中的價格自然也無法估算。
這扇子是阮嬌嬌帶到這個年代的,原先是為了搭配禮服穿搭,買來的時候是七千多,一個好看的小玩意。
不過,阮嬌嬌翻了淘購以後,在上面看見了幾十柄類似的扇子。
它們全都是純手工製作,精湛的雕刻搭配蕾絲、鑲珠刺繡等扇面的工藝,更是精美絕倫。
普通的幾百,貴一點的上千,對現在身家百萬的阮嬌嬌來說,就是不要錢。
她買了,全都all in,只等郵寄到貨。
不過今天毀掉的,肯定也得季秀秀賠,骨折價五百塊,很合理吧。
阮嬌嬌紅唇輕啟,在季秀秀不安的眼神中緩緩開口:“五百,你賠。”
輕飄飄的四個字,聽在季秀秀的耳朵裡就彷彿泰山壓頂。
她跟哥哥身上總共就一百出頭,請人吃飯又被外家坑走不少,現在能有二三十都不錯了,上哪變出五百塊啊!
況且,那是她自己弄壞的!
季秀秀懵了,可被曹康按在地上,臉頰和大地親密接觸的季英材卻沒懵。
他的視線剛好能看見地上掉落的那一段段扇骨,啞著聲音大喊:“這是你自己弄壞的,你還打了我妹妹!我們沒有責任,你還應該賠償我們!”
喲,還知道“責任”,還會說“應該”?
阮嬌嬌揚了揚眉,看了曹康一眼。
他也極有眼色,用膝蓋抵住季英材後腰,制著他的手,直接把他上半身提了起來,讓他能抬頭看著阮嬌嬌。
“你說的不對,是你妹妹私闖民宅辱罵我,又碰瓷般的把臉撞上我名貴的扇子,所以我的扇子壞了,當然是你們賠。
你們兩個還真是跟你們土匪般的父母一樣不講理,他們現在是學會老實了,可你們卻還沒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