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宋根花收拾行李的時間,阮嬌嬌找來陳福生和曹康,讓他們送兩人去車站,還把自己的購票證明交給曹康,囑咐他幫祖孫倆買軟臥車票,這樣路上還能休息的舒服點。
“嬌嬌姐姐,謝謝你們這兩天的照顧,我回去會給你們寫信的。”
“好,我等著你的信,要是想我或者還想來玩,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阮嬌嬌把上午買的糕點都塞進珍寶和宋根花手裡,讓她們路上帶著吃。
推辭不過的二人實在趕時間,也就收下然後上了車。
他們剛離開,白書寧也提出告辭了,她白天陪著表姐相親,還要早點去舅舅家吃晚飯,順便跟舅媽講講對那個男同志的印象。
阮嬌嬌直接讓白書寧騎一輛自行車回去,到時候再還給她也一樣。
兩人都是不差錢的主,自行車在她們眼裡也就是常用的代步工具。
白書寧很自然就接受了,告辭後騎上一輛女士自行車就離開了。
滬市和杭市離的近,再加上滬市每天來往很多火車,不存在什麼沒車次買不到票的事。
“本來明天還想帶珍寶去博物館,等她們離開前,再去友誼商店買些巧克力給她呢。”
阮嬌嬌遺憾的嘆了口氣,剛才怎麼就忘記從淘購買些巧克力了呢,反正拿出來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友誼商店都有的賣。
“現在去買也來得及,要是沒趕上就留在家裡吃,下次再送。”
季懷安對阮嬌嬌一向很縱容,壓根沒覺得買昂貴的進口糖果送相處沒幾天的人有什麼不對。
“行,那我們現在去吧。”
阮嬌嬌匆匆上樓又擦了遍防曬霜,戴上帽子就跟季懷安出門了。
人的眼緣是個很奇妙的東西,看一個人順眼就是順眼,討厭就是討厭。
站在珍寶角度,旁人,她的家人以及她自己,都覺得阮嬌嬌對她好的不可思議,但她好像也沒做過什麼。
不過站在阮嬌嬌的角度,就是她樂意,她高興。
當初,珍寶是季懷安一包糖僱來的小童工。
但要是沒有她這個開心果小童工幫著轉移注意力,陪阮嬌嬌解悶,阮嬌嬌在鄉下那幾天會更加枯燥難熬。
更何況,阮嬌嬌本人根本沒覺得自己對珍寶特別好,不過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
阮嬌嬌原本是想讓季懷安在門口等一下,她快去快回。
可友誼商店的經理看見她,就像是看見了親人一般,臉都笑成了一朵花,“阮小姐!這位同志是跟您一起來的吧?外面日頭多曬啊,趕快進來涼快涼快。”
“他是我對象,麻煩了。”
經理的熱情讓阮嬌嬌有些訝異,不過他主動這麼說了,阮嬌嬌自然也不會客氣,回身衝門外的季懷安招招手,“懷安快進來。”
她也不想男朋友在門口曬太陽,多熱啊。
經理對後面的售貨員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點頭,快步出去接手季懷安的自行車。
阮嬌嬌拉著季懷安直奔進口食品區域,店裡的售貨員還有跟在身後的經理,都對兩人的親密眼觀鼻鼻觀心,全當看不見。
“這兩種巧克力有貨存嗎,各拿十盒。”
阮嬌嬌點了點玻璃櫃裡的巧克力,說話間已經開始從包裡拿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