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外面太陽太大了,又格外悶熱,阮嬌嬌也不打算出門。
正好,珍寶因為去了趟報社靈感迸發,吃完飯就回房寫作文了。
煙雜店的孩子又來了洋房門口盡職通報,是季懷安的電話。
他匆匆跑了一趟,回來後就準備出門,原來是他朋友通知郵局的單據到他老宅了,是之前郵寄的行李。
季懷安離開沒多久,幫工中的啞嫂就到了。
她是被自己的丈夫送到門口的。
老實的男人送妻子到了門口,抹了把汗又轉頭離開。
聽宋根花和許秋綰打聽,啞哥啞嫂夫妻倆都是啞巴。
啞哥是天生的啞,啞嫂是小時候生了病才導致的。
他們雖然都是商品糧戶口,但都沒有正式工作,平常啞哥就扛貨,啞嫂幫人漿洗縫補衣服,加上每個月的份額,日子過的也還可以。
啞嫂也做過幫工活,有這方面經驗。
在看見極其漂亮的主人家仔細觀察她的時候,就非常自覺抬起雙手,然後又緩緩轉了一圈。
衣服破舊但非常乾淨,指甲沒有汙漬泥垢,盤在腦後的頭髮也是清清爽爽。
見阮嬌嬌沒有出聲,許秋綰就知道她是滿意的,於是便帶著啞嫂上樓開始打掃。
許秋綰剛安排好啞嫂,徐媽和妞妞也到了。
徐媽和孫子相依為命,孫子在上小學,妞妞有個修鞋匠的爺爺,最近生病在家,她出來補貼家用。
還是一番同樣的觀察,隨後二人也上崗。
徐媽去廚房洗碗,許秋綰帶妞妞去二樓教她怎麼清洗絲質的衣物以及如何使用熨斗。
當然,並沒有讓她現在就上手,而是先拿出一瓶自己的雅霜給她抹手,讓她帶回去天天都要擦,等擦兩天再洗衣服。
見許秋綰帶人離開了,阮嬌嬌也帶著白書寧上樓,去往空曠的宴會廳。
新的任務是為人演奏音樂,不過對象不是她男朋友,而是白書寧。
白書寧看見通體漆黑的三角鋼琴,驚喜極了。
她見過鋼琴,但還是第一次看見三角的,有種說不出的貴氣。
白書寧坐在皮椅上,目光亮晶晶的看著阮嬌嬌。
阮嬌嬌坐下後稍微彈了一小段,試了試手感,聽了聽音色,發現還不錯,於是就開始彈奏她非常喜歡的《D大調卡農》。
溫柔優美的旋律從窗戶飄向後院,讓開墾的三人不由停下動作,抬眼看向二樓。
又經過敞開的大廳房門傳到一樓,剛寫好一篇作文的珍寶和宋根花在許管家的帶領下循聲找去,兩大一小的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驚喜。
一曲完畢,站在門口的三人和白書寧相繼鼓起掌。
阮嬌嬌在掌聲中提著裙子朝大家作了一個屈膝禮,然後示意門口的三人進來坐。
“你們有什麼想聽的歌嗎?如果我會的話。”
阮嬌嬌笑著說道,眼睛卻看著白書寧。
“小燕子可以嗎?小時候,母親經常唱這歌哄我睡覺。”
“當然可以。”
《小燕子》這首兒歌的旋律早已刻進DNA,阮嬌嬌醞釀了一會就開始彈奏起來。
…
季懷安騎著車去取了包裹,把暫時用不上的東西放到了老宅,收拾一番後就回了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