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求跟我斷來往的契媽還有表哥幫手,一個在季菲散步的地方灑落一些椰油,一個在紅燈區那些地方尋一個剛出生的仔。如果他們生的是女,我就不會再做什麼。如果是孫,那就是他命不好!”
江舒雅越笑越大聲,看起來有些癲狂:“我啊,就想用那些妓/女的仔換掉季菲的仔,哈哈哈哈……以後,哈哈哈,以後他們養大了仔,老爺想把公司交給那個孩子,哈哈哈,那個場面,一定很好笑啊!那、那個時候我再讓人出面,告訴他們,他們的親生孩子已經死了,養大的不過是個妓/女的野種,哈哈哈,他們一定會瘋的!”
說著,她笑容一收,有些遺憾道:“可惜啊……賤種就是賤種,居然就夭折了。都怪徐鳳儀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既要做壞事,又不敢做絕,活該一輩子都是個廢物!因為她插了一手,我之後的計劃都不能進行了,只能和祝石斷了聯繫。祝石就更加廢物了,連個剛出生的嬰兒都殺不掉。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會那麼狼狽。他死的好啊,早就該死了!”
江舒雅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季懷安,實在想不明白,一直很聽自己話的表哥,怎麼會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居然讓季懷安活下來了。
“你恨我嫲嫲?你恨我阿爸阿媽?”季懷安皺著眉問她。
江舒雅緩緩搖了搖頭,“不恨。我怎麼會恨他們呢?一個讓我有了富貴生活,另外兩個幫我好多,教我好多。如果要恨,我最應該恨我自己,恨老爺嘛,這點我很清楚的。”
她心裡確實很清楚,既清醒又瘋狂,可做出來的事情,就讓人無語至極。
彷彿知道阮嬌嬌想說什麼,她笑了笑,“我恨我自己也沒用,畢竟我沒回頭路了。恨老爺也沒辦法,我要靠他生活。至於徐鳳儀,我更不可能恨她,哪有人會跟傻子計較啊。人嘛,總有糊塗的時候,我只不過一時走錯了路。大太太的房間,每日都是我親手清掃的,早晚一炷香,就連貢品都是我親自挑選出最好的東西。傅家上下沒有一個就像我對她那麼精心,包括老爺和傅展博夫妻倆!
還有傅展博和季菲,如果不是我一直勸老爺,他們早就被趕出傅家,從族譜上劃去名字了。要說彌補,我這些年一直都有偷偷彌補!包括他們生傅安安,我什麼手腳都沒動,讓她安安穩穩長那麼大了。”
江舒雅這個人……
江舒雅這個人!
阮嬌嬌難得無語了。
她很難評,這種人沒點神經病在身上恐怕都沒人信。
整個房間一片死寂,傅海蘭一干人就這麼張著嘴巴愣愣看著江舒雅,心裡不住盤算著以前得罪了她多少,怎麼會這麼瘋癲。
傅寶兒和傅詩美也同樣傻了,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的母親一樣,明明她以前是最溫柔善良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