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就是小說裡面寫的那句話,“有些人一出場就是主角。”
許知意出場後,整個會客廳彷彿都沒有唐深任何的光輝。
就連從高中第一次見面,就特別討厭許知意的許沁,在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單從氣質上講,對方也足夠的優秀。
“對於我們這些學生們怎麼看待許沁這件事情,我應該比唐小少爺你更有發言權。”
許知意如此平緩的語調在唐深看來充滿挑釁的意味兒。
許知意坐到郝教授的左手邊,直接面對許沁。
“郝教授應該是在許沁十歲那年,將她從南方帶回來。”
“之後到她十八歲,八年的時間內,應該沒有虧待過她一分一毫。
反而對於她各種極其不合理的要求,但凡能通融過去的情況,都儘量滿足。”
“這種情況下,請問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許知意連同郝教授齊刷刷看向對面坐著的兩個人。
許沁當然不滿意。
當初她在這個家的時候,從來沒人告訴他,這不起眼的夫妻倆人背景竟然那麼好。
早知道,當她們的女兒好處這麼多,她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拿二十萬離開。
不過這種真實的想法,她也就在心裡想想,怎麼也不可能說出來。
“不是的,我很滿意。”
她現在可沒有任性的資格。
之後許沁就滿臉懊悔,甚至帶著哭腔的開始給自己辯白,“我只是想到自己之前那麼不懂事兒,給叔叔嬸嬸添了許多麻煩,所以…所以想要補償。”
補償?
饒是冷靜如許知意,在聽完這一番言論,都忍不住想要笑出聲兒。
都不用什麼心理學的分析,什麼微表情的判定。
明晃晃的看這兩個人的嘴臉,已經把“目的”和“野心”寫在臉上。
是得多無腦,才會相信他們的鬼話。
許知意先發制人,既然她說補償,那就把她釘死在犯錯方。
“確實應該補償,那些年老師因為你的各種事情,確實也沒少操心和被議論。”
許沁忍住想翻白眼的慾望,點點頭乖巧的答應,“嗯嗯,會的。”
郝教授敏銳的嗅到些許不尋常的意味。
自己這個學生什麼樣子,她還是很瞭解,外表謙謙君子,溫潤謙和。
內心,那就是一朵黑蓮花,不然也不能武力值那麼爆表。
郝教授真的想讓保姆給她送一盤瓜子,事情越來越有意思。
唐深從許知意出現後,整個人的狀態就不太正常。
他不理解,為什麼他想要的東西,在許知意麵前,永遠那樣觸手可得。
拜師也好,陶家也好,又或者那青年文學代表人物,都爭相的到他手中。
他不服!
他偏要試試,到底能不能搶到手。
“我認為,對於郝教授來說,錢財這些東西,終究不能代表我們的心意,所以決定拿出另外一樣東西。”
唐深將包裡的東西拿出來,遞給郝教授。
“這就是我的誠意。”
郝教授好奇的打開,果然不出所料,一份完整的贍養協議。
包括之後養老的安排,還有未來她女兒的照顧,完完整整體體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