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教授看的是滿頭黑線,真是在強忍笑意,不然她怕自己下一秒就將這份協議甩到那兩個人臉上。
都什麼跟什麼。
她看起來像是,必須需要子女贍養的老人嗎?
郝教授將東西遞給許知意,本著這種罪不能我一個人受的原則。
她也必須讓許知意觀看一遍。
許知意其實也好奇,是什麼東西,能讓唐深露出那樣勢在必得的表情。
懷著極高的期待值,結果……就這!!!
許知意驚訝程度不小於郝教授,也太搞笑了。
還有什麼,之後如果唐深和許沁生下孩子,可以選擇一個跟陶家姓,當作陶家的孫子。
以這種方式,間接讓陶教授夫婦當上爺爺奶奶,可以傳宗接代,延續香火。
越往下看越離譜,你真不知道人的腦洞能有多大,和思想能有多狹隘。
許知意整個人忍笑到發抖。
不過他也疑惑,唐深再怎麼說,也算是文化人,大學老師,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東西。
他的學歷不會,是作假來的吧!
想到這裡,許知意更震驚,眼神滿滿變得有些深不可測,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唐深將這些都表現看到眼裡。
在他看來,郝教授已經完全被他征服,感動的不知道如何表達,所以才會不停的喝水。
郝教授:“……”
我是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才不停喝水好不好?
當然許知意的表情,他看的更清楚,慢慢的意想不到和震驚。
這讓他很滿意。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唐深整個人變得自信起來,他已經很確定,自己已經成功抓住郝教授夫婦的軟肋。
許知意,他拿什麼來比?
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腿上,手指不斷的拍打他的腿,心情很愉悅。
“怎麼樣?”
以他提出來的這個協議,對方沒有理由拒絕,穩賺不賠的買賣。
許知意和郝教授對視一眼,基本就確定好接下來的行動過程。
郝教授將東西從許知意手中接過來,又簡單翻開。
沒看兩眼,啪!就合上,毫不猶豫的扔到她們兩個人的面前。
“我認為不怎麼樣!”
唐深:“……”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啊!
許沁:“……”
什麼?發生了什麼呀!
郝教授直接起身,表情嚴肅的警告他倆:“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們兩個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拿這種噁心人的東西來噁心我。”
“至於你”她轉向許沁,“不論是收養你期間,還是結束收養協議的過程。
我們都做到合規合法,現在我們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所以以後請你,還有你的…,都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只能是陌生人。”
“郝教授,我們是真心……”唐深還想試圖解釋。
郝教授直接舉手讓他閉嘴,“至於你們說的補償,就用錢來解決就好,我這人喜歡錢,不喜歡誠意。”
她將唐深最先給她的那張卡擺出來,“裡面的錢,除去當初解除協議我給許沁的二十萬,還有之前每個月固定打給她的錢,其實也不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