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裕看她跟瘋子一樣的發瘋,嚇得不行。
心想,“她的身份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嗎?”
不理解,但是很無語。
許沁躺到床上,雙目瞬間失去所有色彩,就這樣無神的躺在床上,看著醫院的天花板。
難道她真的回不去了。
孟宴臣的話,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耳邊。
“你得到你喜歡的人,你有什麼可狼狽的。”
“你談戀愛談的腦袋裡全都是泡泡嗎?”
“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
“……”
難道真的是她錯了?
腦子裡剛出現這個想法,就被她馬上否認,絕對是那裡出現問題。
宋焰明明那麼愛她。
蔣裕看著床上,一分鐘八百個表情的女人,實在是想跑的不行。
正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顧景榆趕過來,直接找到許沁所在的病房。
在護士的帶領下,進到病房內。
許沁聽到有腳步聲兒,還是熟悉的皮鞋聲音,讓她心裡不免有些小想法。
難道是她哥哥?
孟宴臣看到新聞來看她?
滿懷期待的睜開眼睛,側身向門那邊看去。
先是筆挺的西裝,不是孟宴臣喜歡的黑色,而是藏藍色。
精緻的腕錶下是一雙,十分白皙修長的手,規規矩矩打好的領帶。
不是他?
許沁在失望中,看向走進來的人。
顧景榆那張帥氣,卻讓許沁怎麼都喜歡不起來,甚至還有些抗拒。
顧景榆也一樣,同樣不喜歡她。
剛進門,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許沁,語氣諷刺的問道,“呦!厲害,聽說還會跳樓了?”
顧景榆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所有人聽到。
對待尋死的人,我們本應該耐心的開解,找到矛盾,好好解決。
不能激化矛盾。
這套準則只是個正常人,像我們許大小姐這種,按照這樣,只會加大她的自信,從而給自己惹生事端。
許沁情緒倒是沒有多大波動,本身就知道從他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
索性轉過頭去,臉色陰沉,翻著白眼表達不滿。
蔣裕用眼神制止他,讓他積點嘴德,別再往下說。
這大晚上,再讓消防員出警,也有些太辛苦。
顧景榆當然知道他怎麼想,敷衍的點點頭。
訕笑說著,“走吧!這裡交給護士就好,要是不放心她,可以暫時把她調到精神科,那裡的門窗和看守都比較好。”
這個建議不錯,蔣裕和旁邊的護士,都很認同。
許沁之前當醫生,對精神科的情況,可以說是很瞭解。
聽到他們說要把自己送到那種地方的時候,急忙坐起來,惡狠狠的看著眾人。
一臉氣鼓鼓的說,“你們到底是不是人,有把正常病人送那種地方的嗎?”
這句話直接把顧景榆逗笑,面色溫和的詢問她。
“正常病人?有那個正常病人是跳樓沒成功,撞柱子進來的?”
許沁:“……”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早知道回不去,她肯定不受這份罪。
“我那是一心尋死。”許沁不服氣的犟嘴。
顧景榆本就是個暴脾氣,雖說最近有些收斂。
但架不住這個人特別討厭,讓他真的忍不住,用一些稍微犀利的語言,來懟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