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門,蔣裕就開始給自己洗腦。
“她是個腦殘,不要跟她一般見識,這只是人民交給自己的考驗,所以平和微笑就好。”
勸說好自己,壓制住心中那股火後,他隨手從護士站旁邊自動販賣機,買了瓶礦泉水,就給她拿進去了。
進去後直接遞給她,連瓶蓋都懶得擰。
許沁看著他這個樣子,徹底無語。
等一會兒,她見到孟家人,勢必要狠狠地告他一狀。
這都什麼人。
許沁惡狠狠的瞪他,用眼神示意他擰開。
蔣裕不耐煩的收回手,擰開後,再次遞給她。
可她還是不接,“你到底喝不喝?不會還需要我餵你吧?”
許沁多麼驕傲的人,更何況她現在是孟沁,怎麼可能讓他喂水喝。
只是……
他就不知道找根吸管。
算了!將就將就吧!
許沁艱難的接過水瓶。
撕~
這傢伙,怎麼給她買的冰水,這是給病人喝的東西嘛,他該不會故意整自己,就因為相親沒看上他?
許大小姐的腦回路,一會兒比一會兒大,還好蔣裕聽不見,不然現在嘴裡的蘋果,得噎死他。
這件事是真是冤枉他,剛才完全是被許沁那一套連招,氣昏頭,早就忘記販賣機裡只有冰水。
不過,買都買了,他一個大男人,又不能喝涼的……
許沁忍著不舒服,淺淺喝了點兒,中途還灑到脖子裡不少。
讓她很是難受。
“你走吧!把護工叫進來就好?”
許沁命令的語氣,讓蔣裕十分不解。
啥玩意兒?還護工?
你家裡人聽說你的醫藥費後都跑了,哪裡來的護工。
蔣裕深出一口氣,“你如果覺得好多了,就給你家裡人打電話,讓他們來照顧你,至於請不請護工,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什麼?我家裡人還不知道我在醫院?”許沁不敢相信,她住院這麼大的事情。
一向對她疼愛有加的養父母和哥哥,怎麼可能不知道。
蔣裕那知道她想什麼,不過想快速脫手,就直接告訴她,“你那個舅舅,還是你老公的舅舅和舅媽來過一趟,不過給你交藥費的時候,跑了。”
“什麼?”許沁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現在一定是在做夢。
蔣裕並沒有理會她,“你現在醒了,最好是讓你丈夫過來,照顧你比較方便。”
“丈夫?我有老公?”
“你不會腦子撞傻了吧?”蔣裕看她那個樣子,真的擔心起來。
他可不想被人訛上。
不知道,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
這個想法剛產生,他兜裡的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看,竟然是許久沒有聯繫過的顧景榆,上一次見他還是在明玉出國前。
這傢伙,在明玉出國後,彷彿變了一個人,整天忙的不可開交。
他打電話約過他好幾次,讓他陪著吃口飯,結果都被對方無情拒絕。
還讓他以後約他,先找他助理。
今天怎麼想起來找他。
蔣裕開心的接起來,沒等顧景榆說話,他先調侃,“怎麼?顧總裁,今天怎麼不通過秘書,就直接約我?”
讓他之前冷落他。
剛說完,對方…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