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蔣裕,非得打過去罵他。
“顧景榆,你到底是不是人,我不就痛快痛快嘴,誰讓你前幾天總是冷落我,我還不能發洩,我跟你說你今天就是請我吃御膳房,我都不會去……”
顧景榆,又掛掉了。
坐在辦公室的顧景榆,開始重新思考,蔣裕這個人被他放棄。
太煩了,沒有一點兒他們這種霸總的樣子。
跟他出去有些掉面子。
可蔣裕不服氣,還在繼續給他打電話,被顧景榆直接拉黑。
然後翻看通訊錄,開始找合適的人選,看來他就得跟那些真霸總一起玩兒。
他想起那年過年,明玉家裡的那群哥哥們。
好像很受孟母的喜愛。
他找到孟宴臣的電話,直接撥過去,接通後直接變臉,“孟哥哥,我這裡有個很好的投資項目,今晚不知道有沒有時間賞臉去看看?”
孟宴臣剛被唐醫生放鴿子。
醫院裡有一臺手術,對她特別重要,所以只好先放棄這邊。
孟宴臣本來準備回去加班,不料卻收到顧景榆的邀請,這段時間他也聽說不少關於他的所作所為。
作為商人來說,他很羨慕他,對於商機的敏銳性,確實可怕。
但作為家人的話,把妹妹託付給他,很放心。
孟宴臣想到與他也多日未見,就直接答應了。
“孟哥哥,把你那些朋友也都帶著唄,我請客。”
孟宴臣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答應他,會幫他問問。
打電話給肖亦曉那群人,倒是出奇的默契,今晚都沒有什麼事兒,本來還想著要不要組局,他的電話就來了。
蔣裕在病房裡,怎麼都打不進去。
就知道自己,肯定又被拉黑。
出去找護士借電話,繼續給他打,他就不信了。
打了好幾個才打進去,對方這次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告訴他。
“蔣裕,有完沒完。”
“顧景榆,你知道是我,還不接,到底有沒有心。”
蔣裕假裝委屈起來,然後用幾句話,簡單交待一下,自己此刻面臨的問題。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無語,我現在都怕她訛上我,非得嫁給我怎麼辦?”
顧景榆直截了當告訴他,“如果你再按照這個程度油膩下去,很有可能,畢竟她喜歡的不就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那個‘端王’。”
蔣裕摸摸自己的下頜線,心裡有些害怕。
不好,最近好好鍛鍊,下頜線有些過於鋒利,可別成為平替。
“地址發我,過會兒就到。”
顧景榆掛掉電話後,拿著車鑰匙出發去接蔣裕,然後將位置分享到孟宴臣剛拉的群裡。
蔣裕不情不願的再次回到屋裡,看著坐在病床上,死氣沉沉的許沁。
“你……”
許沁聽到聲音,趕緊抬起頭,希望似的盯著他,“我叫什麼?我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蔣裕被她的樣子嚇到,只能老實的回答她,“你是孤兒,之前是陶家養女,不過早就沒關係了,現在是宋焰的妻子,聽明白了嗎?”
陶家!陶家養女!
她沒有重生,還是這一世,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