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早已躺在這裡發呆好久,從紅衣男子喂她吃了藥膳,並扶著她躺下,為她腋好被角後,直道現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是一場夢。
這場夢別人看來美好,她卻覺得太過真實,曾經也有人這麼對她,到頭來確實懸崖之上,一刀兩斷。
她現在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全都是那個男子的笑臉,還有他懷中女人的笑臉。
可能是房間裡薰香的緣由,還是沉沉睡了過去,但是及其的不踏實,眉頭緊閉,滿臉都是失望的表情。
紅衣男子輕聲進入到她的房間,看著面色難看的她,伸出手幫她撫平了眉頭。
重新幫她蓋了蓋蹬開的被子,便準備轉身離開。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救你。”身後冷不丁傳來的一句話,著實將他驚了一下。
剛邁出房門的一隻腳,也收了回來,小心翼翼的轉身,看向了躺在床上的人。
依舊熟睡之中,他腳步輕緩的走到床前,輕聲兒問了一句“你說的是我嗎?”
“此刻我與你,唯餘失望,昔日恩情,就當是一場空吧!”斷斷續續說完了這段話,過了一會兒便開始打冷顫。
坐在床邊的紅衣男子,不知為何聽到她如此言語,竟真的有些難受。
而她則屈卷雙腿,雙臂緊緊環繞著自己抱著,好像很冷的樣子。
“賈昊,假…好…呵呵…”
“賈昊”他跟著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一方面確定不是他,另一方面他也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他看著依舊睡的不太踏實的陌玉,只好伸手輕輕的拍著她,並著言語哄著“好了,過去了,睡吧!”
而那個睡夢中的人,彷彿真的聽懂他的話,轉過身來,緊緊抱住了他的手臂,滿臉釋懷的睡著了。
而床邊的人,則是一臉滿足的看著。
翌日清晨,陽光灑進了房間。
陌玉也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入目則是床邊單手支撐闔眼輕眠的男子。
可能是陌玉動作太大了,也可能是陽光刺眼,轉眼便醒來,兩人四目相對。
嚇的陌玉急忙將被子拉了上來,蓋住了自己的頭。
紅衣男子也急忙站了起來“在下若竹多有失禮,昨日多謝姑娘救命之恩,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陌玉”棉被中傳出來的沉悶悶的聲音,讓他聽著也不免露出的淺笑。
他笑時臉上的酒窩十分好看,可謂是沉醉了浮生,沾染了年華。
許久過後,她在被子裡實在悶的夠嗆,便一點兒一點兒的將被子拉了下來,起先露出那雙大大的眼睛,四處打量著周圍,反覆確認那男子是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