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確定的時候,一下將被子掀開。
狠狠的吸了幾口氣,來彌補剛才的損失。
“之前不知姑娘為女子,得罪之處還望諒解。”
清醇冷冽的聲音,伴著他的身影從虛空中走了出來,委實嚇了陌玉一跳。
“你到底想幹嘛?”不料她虛弱的身體,再加上昨日熔漿灼烤後遺症的嗓音,這聲兒喊出來委實沒有氣勢。
“咳!”
若竹急忙倒了杯清水,端給了她並扶她靠著坐了起來“潤潤嗓子!”
她也沒客氣,一口飲盡,這水並不似她平日喝的水,味道多了些許甘甜與清涼,從喉嚨緩緩流入彷彿為自己即將冒煙的喉嚨灑了一滴清泉。
可能真的是太渴了,一杯水也能讓她喝出這樣多的感受。
放下茶杯,氣色明顯也恢復了些許,身上也不似那般無力了,這讓她不得不詢問“這水可有特別?”
“不曾”他搖了搖頭,滿臉疑惑不解,彷彿她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既然主人都說沒有了,她也不是一個懶得多想的人。
看著坐在那裡的若竹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突然感覺坐立難安。
“不知若竹公子,可否派人去北辰府走一趟,告訴北辰少爺,陌玉安好。”她實在不想跟他相處了,即便他放下許多極力裝作很是溫和,依舊讓她覺得難受。
“好”他輕拍了一下手掌,一個黑色人影便跪在了他的面前。
“去北辰府”冷漠的聲音,讓她突然覺得有些陌生,心裡不免想著“這人是變臉怪嘛,這麼嚇人。”
“是”黑衣人應了一聲兒便消失不見了。
“姑娘為何常以男裝示人?”
“啊!行走江湖嘛,何況我還帶著一個女兒,男人的皮囊總歸會方便許多,世俗對女人的成見,不是一兩天可消。”她說完遲遲等不到另一位的回答,便開始打哈欠,眼皮也開始沉了下來。
自己識相的躺下來,揪了揪被子,便沉沉的睡過去了。
若竹其實是在想如何回答,他沒跟女孩相處過,更沒跟有女兒的女孩相處過。
等他想到如何回答的時候,陌玉早已睡熟,隱隱還有一些輕微的打鼾聲兒。
他走上前去給她腋了下被子,便關門退出去了。
屋內的人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真的睡熟了,連帶剛剛飛進來的紅色千紙鶴也跟著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早已是三日之後,身上的難受確實褪去了不少,整個人感覺也是一身輕鬆,雖還有些許虛弱,近期內可能動不得法術,不過別的無礙,也是值得慶祝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