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教授當場就急了,連忙鬆開制止她的胳膊,去和陶教授求助,“先生,你看這怎麼辦?孩子非得給我們盡孝,我們怎麼能……”
“夫人,沒事兒,咱們當初和她解除收養關係的時候,不是還給她二十萬,這麼些年過去,孩子手裡肯定也是有些積蓄,所以我們就安心受著。”
“我不是擔心她的有沒有錢孝敬我們,我們又不差,主要是孩子之後那次看我們,不得帶些禮品上門,這一來一去,不都是開支,我是心疼孩子……”
陶教授趕緊接過話,“夫人,你這不是多慮了,回家帶禮物,那是基本禮儀,你莫不是讓孩子難看,再說了,我們平日裡多補貼點兒不就行。”
這夫妻倆人爭執的不可開交,許沁本就準備重新跪下去的腿,沒有人阻攔,也不好再收回去。
只好乖乖跪在那裡,聽他們爭執。
最終不知道是誰,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許沁旁邊的桌子上。
“哎!你這孩子,怎麼又跪下了?”郝教授假裝不知道,趕緊又把她扶起來。
然後把剛才拿出來的卡,推到許沁的面前。
“這張卡你收著。”
許沁趕緊擺擺手,“不行,不行,我不能收,本來就應該我給你們盡孝,怎麼能收你們的卡。”
“這孩子,想什麼那!”郝教授將卡放到她手裡,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我看你是真的想盡孝,我們夫妻二人,十歲收養你,養你八年,本來就不求你回報。”
“可我…”
郝教授沒給她機會,繼續說,“你不用再說,今天我們也看到你的誠意,相信你是真心拿我們當長輩。”
許沁快速的點點頭,思路被郝教授完全牽著走。
“我們考慮到,你每次去家裡盡孝,還得大包小包買東西,各種不方便,我們也不一定用的到,實在是浪費。”
許沁:“……”不錯,說的還挺好。
郝教授看向陶教授,似乎是在詢問,陶教授點頭後,郝教授才繼續說,“我們思來想去,覺得那樣太過麻煩。”
“這張卡,是我們保姆平時裡買菜的卡。
每個月我們會往卡上打三千塊錢,既然你有心盡孝,我們也就不拒絕,以後這筆小錢就交給你負擔,意思意思就好。”
“……”什麼玩意兒?
“雖說少一些,但你才剛實習,也拿不出更多的錢,所以就這麼點兒,我們也就領你的心意了。”
陶教授此時滿臉嚴肅的警告她,“不可以往卡里多打,不然也是便宜保姆。”
許沁腦袋好像被雷電狠狠擊中,什麼情況?到頭來她還要每個月給他們錢?
“嬸嬸,你…這是什麼意思?”許沁試探的問道。
郝教授不解的看著她,“不是你死纏爛打說要給我們盡孝,然後我們告訴你怎麼盡孝的方式,讓我們好接受,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