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當成挺新鮮的一件事,每天驪驊下朝回來小心翼翼看她的時候,她都要演一出“金絲雀對主人千依百順”的戲碼。
最後這出戏經常演著演著就變成……見不得檯面的親密戲了。
而驪驊發瘋了兩天,某天突然從噩夢之中驚醒,哆嗦著手把甘瓊英的腳上鍊子解開,之後一直跪在床上和甘瓊英道歉。
當時甘瓊英也只是在迷迷糊糊中坐起來,摟過他一直拍著他的後背,縱容他在自己肩膀上哭得聲淚俱下。
安慰他說:“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噩夢都是反的。”
驪驊夢見自己把甘瓊英拴在馬後,活活拖死了她。
他從前做夢拖死甘瓊英時分明用的是繩索,可是這一次噩夢裡的繩索變成了金鍊子。
驪驊簡直要被嚇瘋,醒過來之後給甘瓊英解開了鏈子,就要把那鏈子扔掉。
結果甘瓊英追下地,從驪驊手裡搶過金鍊子,寶貝一樣捧在手裡說:“你做什麼,這可是純金的,扔到外面讓別人撿去了可怎麼好!”
驪驊當時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跟甘瓊英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當然知道……他的這個妻子有多愛財。
因此驪驊深吸一口氣說:“你把這個東西扔了,我送你一座金山!”
甘瓊英當然不肯扔:“金山是不是溫雪玲父親藏起來的那個?金山我要,這鏈子我也要。”
看驪驊實在是害怕,甘瓊英安慰他:“你也不想一想,我戴著它我們都幹過什麼,你想想它都纏在哪裡了,你把它給扔了,被人撿去豈不是……”
甘瓊英話沒說完,驪驊那種噩夢照進現實一般的畏懼基本上就被衝散了。
因為他根據甘瓊英的描述,想到了兩個人戴著這鏈子都做了什麼……確實不適合被任何人撿去。
“那我明日讓人將它融了。”驪驊說,“你把它扔遠一點我看見了頭疼。”
甘瓊英把這個鏈子扔進籠子裡頭,然後還在外面品評了一番:“這兩個東西還挺配的,你當時是配套打的嗎?”
“這個金匠的手藝真的不錯啊,我還想打幾副純金的頭面呢。”
驪驊從甘瓊英的身後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面,受不了她就張嘴咬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