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裡是不是就只有金子?”
甘瓊英嘿嘿笑起來,並不掩飾自己貪財好色的本質。
回手抱住驪驊說:“除了金子還有能賺金子的你!”
“話說太子殿下,你現在已經是太子殿下了,一個月二十萬兩的例錢是不是應該漲一漲了?”
“還有頭些個月的二十萬兩是不是應該給我補上啊?”
甘瓊英掰著手指頭算,她跟驪驊分開多長時間,一共虧了多少個月的銀兩。
她還沒等算完,驪驊就一把抓住了她在那掰的手指頭:“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我給你錢難道讓你跑了好不被我找到嗎?”
“別呀別呀……不給妻子月錢花的夫君不是好夫君。”
“商量一下商量一下,之前的那些我可以不要……這個月的二十萬兩給我怎麼樣?”
“我身上已經沒錢了,我身邊卻還有好多個人要養著呢,而且甘霖……最近頻頻和西北軍接觸,我也不知道他日後要做何打算。”
“我要給他攢一點嘛。”甘瓊英說著說著就笑了,抱住了驪驊的腰身,撒嬌說,“我給我弟弟錢你會不會生氣?”
在現代社會里這種拿了自己夫君的錢貼給孃家弟弟的,叫“扶弟魔”。
驪驊這輩子最不在乎的就是錢財,他雖然向來就很能賺錢,可是他自己其實並不怎麼花錢,無論是衣服還是配飾,雖然那些也非常金貴,但從來也不會在這方面上太多的心。
也並不怎麼享受金錢帶給他的奢靡。
驪驊自始至終想要的東西,也就那一樣——親人。
相依相伴,相守相愛的親人,現在他的親人回到了他的身邊,驪驊是真的打算把他從荊西王那裡搶過來的金礦送給甘瓊英的。
她那麼喜歡金子……喜歡到連囚禁她的金籠子和金鍊子都捨不得扔呢。
因此驪驊特別有男子氣概地說:“無礙,夫君有的是錢。”
甘瓊英直接從地上原地跳起來,跳到驪驊的後背上抱住他的脖子,驪驊猝不及防,朝著前面踉蹌了幾步才扶著床站穩。
兩個人一起笑起來,一個聲音清脆一個聲音柔和,交疊在一起就像這世上最美妙的樂章。
“你是我遇見的最好最好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