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黛眉微皺,美眸中放出難以置信的美。
“這特務處也太無法無天了一個副廳長說抓就抓?這事如果真涉及到日諜我也不知道我家先生那邊…”
楊桃也算是懂了為何陳青一再強調讓她保密的原因了,雖說陳青在特務處位高權重,涉及到日諜她也不打算管,畢竟她對日諜也有著血海深仇。
突然接待室的門被推開,衣衫不整渾身是傷的孫太太沖進來抱著楊桃的大腿痛哭。
“嗚嗚~楊呆呼,您可得救救我家的先生呀,昨晚特務處打電話來說要以日諜的名義將我家先生三日後槍斃,大夫人她們整整打了我半夜…嗚嗚是我害了我家的先生啊。”
楊桃看著眼前被打掉一顆門牙說話漏風的孫太太無奈之極也是於心不忍。
突然想起了昨晚陳青特意提到有個叫李有田的倒黴鬼,還說這人不是日諜。難道陳青的意思是?
“孫太太你彆著急,先說說經過涉及到日諜都不是小事情的!”
其實孫太太的老公李有田是陳青故意扣著不放的,想給太太幫的人留下一個楊桃背景通天的假象,陳青之所以敢這麼玩也是仗著自己有系統!有個好三姨。
有時候細品真正的高層眼裡哪有陣營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的藉口罷了,前世陳青可是瞭解過這一段歷史中出現了多起用金條買絕密臥底計劃買俘虜的成功案例。
最可恨的是有一個記者因為此事還將這種腐敗給報道出來了,但是建國後因為某些原因給他定了一個敵特的罪名槍斃了。
瞭解了情況後楊桃忐忑不安的拿起了電話。
“喂,黃大夫嗎?我是楊桃…”
人情世故多如霧,何處參悟尋救贖。
黃雲山放下電話,從他那醫務科的小辦公室內奔著刑訊科一頓小跑。
這間小辦公室是他對醫學的嚮往與寄託。
他作為二處醫務室的創始人,新任科長陳淑婷也非常給面子的沒將他趕走。
這個舉動又引來了二處上下很多特務的誤會,只不過他倆都不知道罷了。
刑訊科內的小惡來單鵬,揮舞著沾了鹽水的皮鞭有節奏的抽打著五個綁在刑架上的犯人。
遭到嚴刑拷打的人,不說出拷問者想到的答案,會不會是刑訊者不想讓他們說?
打著打著單鵬停手沉思,恐懼的本身會不會是持鞭的人?
剛才那幾下的動作與皮鞭打在人身上發出的聲音還是不和諧,中間是不是要添加一些烙鐵的節奏,畢竟藝術是需要靈感的,更要有創新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