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刑訊的昇華會不會是靈魂的拷問?
魔鬼.來自於黑暗,靈魂.在暴虐中癲狂。
單鵬似乎頓悟。
此時被綁在刑架上的五人心裡最後一絲防線崩潰,他們想得到一個招供的機會。
這五人中的李副廳長血壓狂飆無奈暗想,哪有光打不問的?想問啥我全招啊,你這每次打我的時候都用臭襪子將我嘴堵上是啥意思?
李有田這次是二進宮了,上次幫人出頭被吳大成帶進來後沒有被打,可是也落了個傾家蕩產的結果。
吃一塹長一智,出來後他也是謹小慎微,三姨太見他成日憂鬱寡歡,便邀他去梨園聽戲散心。
哪曾想當他正感慨是哪個老闆揮金如土之時一樓大廳發生混亂。
得知是自己的心腹愛將王有力出事後,便派一個手下打聽消息。
他那個手下平時也是囂張慣了。認為在梨園這塊地沒有不敢不給警察聽面子的,於是就上前跟吳隊長盤盤道。
吳隊長嘴一咧…
李有田故地重遊!
昨晚吳隊長當著他的面給那個不長眼睛的一槍斃了。
他這回也算是徹底的栽了。
上一次他給日諜求情傾家蕩產後能走出特務處也算是撿了一條命。
最近他聽在一起關押的獄友說日諜已經供出了王有利通日叛國的證據,抓捕日諜的時候他不僅在場,而且還派手下試機阻攔特務處的抓捕。
這回真是褲兜子裡的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想回到關押室後在牆面上留下血書:
“我李有田不是日諜,忠於領袖,忠於黨國。”
一頭撞死…也許能保個家裡安寧。
關押室他回不去了,因為黃雲山來了。
單鵬見黃雲山來了趕忙扔下手中的皮鞭,給他倒了一杯水。
“黃老,您今兒怎麼有空來這遛彎來了。”
黃雲山喝了一口茶水。
“咱們這是不是關了一位叫李有田的警察廳副廳長。”
綁在刑架上的李有田聽到有人提到他,咬牙抬頭瞧瞧。
因為有視覺死角沒看到人難道是特務處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連自殺的機會都不給我了?心中一涼暗想命不久矣在刑架上嘆息。
這時單鵬見黃雲山面色不善,走到跟前小心的問道:
“科長怎麼個情況。”
黃雲山將水杯猛的往桌子上一頓,驚的審訊室眾特務們鴉雀無聲。
“李有田日諜的嫌疑排除了即刻放人,一分鐘都不能耽誤,保釋金讓小余找我要。”
說完黃雲山又抓起桌面的電話。
“德滿啊讓大奎那邊安排一臺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