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文都不敢想象沫沫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這個跟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妻子。
“我毒婦,我夠仁慈的了,我告訴你白墨文,要不是養著那小蹄子能讓你天天回家,我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當白墨文把簡沫抱回來的時候,她一眼就認出是簡清悠的女兒,眉宇間實在是太像了,何況她的名字叫簡沫,聽到這個名字,她又不是傻子,當然更加確信了。
那會兒剛好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不太好,有簡沫這個小蹄子在中間,白墨文對她也好了不少。
可隨著簡沫的長大,白墨文就更加忙於工作,比之前還要不常回家,即使她故意讓簡沫淋水生病也叫不回來白墨文。
既然沒有利用價值了,也就沒必要多費心思了。
私底下派人將簡沫丟過好幾次,要不是白遲死活纏著她要沫沫,哭得她心疼,也不會再把她找回來。
到後來自己的老公常年不在家,兒子也去了國外求學,學業繁忙,又有時差,偌大的家裡就剩下黃珍珍的一個人。
啊啊啊啊!這算是哪門子的家!
過的這叫什麼日子?
常年的冷清寂寞,讓黃珍珍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簡沫的出現,所以對簡沫的恨意深入骨髓,那日暴雨天,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後,簡沫也被傭人趕出了白家。
等白墨文知道的時候,已經是一年以後的事情了,一切都晚了,用盡所有的人際關係也找不到沫沫的消息。
這麼多年,白墨文一直活在愧疚之中,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沫沫的離開和他有直接的關係,就是無法證明這一點。
“自從你知道那個臭丫頭離開後,這麼多年來,你有在這個家裡真正過過一個晚上嗎?”黃珍珍說的心中的苦楚,誰敢相信,夫妻倆二十多年,算上結婚前的一夜,也沒有超過一隻手的次數是真正在一起的,。
白墨文對此沉默,他本身就不愛黃珍珍,是為了對黃珍珍肚子裡的孩子負責任才妥協結婚的。
“過去的事,我不想和你多糾結,還是那句話,我們離婚。”白墨文疲憊的說道。
他錯了,當年就不應該心軟結婚,辜負了自己的初心也耽誤了黃珍珍。
黃珍珍說什麼也不同意,還在那裡撒潑,白墨文實在受不了了,大步往門口走去。
卻正好撞見玄關處的陸父陸母。
“你是...阿敏?”白墨文帶著遲疑問道。
陸母冷哼一聲,“難得啊,白外交官還記得我!”
話語中帶著濃濃的鄙夷絲毫不掩飾。
聽到有女人的聲響,黃珍珍也顧不得撒潑,連忙跑過來看是誰。
看到是個風韻猶存的娘們,“你誰啊,誰讓你進我家的!”完全無視了一旁的陸父,火力全開的對著陸母。
陸母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眼神停留時間不超過3秒,轉而瞪著白墨文。
好啊,這賤人肯定就是外面的那個小三。
黃珍珍是個妒婦,最見不得比自己年輕漂亮的女人,陸母雖然歲數擺在那,但人家保養的非常好,而且穿著時尚得體,風韻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