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陸,你怎麼沒去我那,跑這麼家小醫院來了。”白遲對這裡的第一印象就是髒亂差。
牆角髒兮兮的不說,病床的欄杆上還有血跡的殘留,幾個人一個病房連個簾子都沒有,一點隱私都沒有......要在他自己的醫院,被他查到院內的環境這樣,後勤的人早就開除十萬八千次了。
“事情太突然,沒想那麼多。”哪個近就往哪開了。
現在回過頭來看看,陸夜霆也是緊皺眉頭。
“走,去你那!”陸夜霆當即決定。
“等等。”林寶寶轉過來拉住被子,不讓陸夜霆的大手掀開。
陸夜霆:“寶寶,你的吊瓶還有好幾袋,沒幾個小時掛不完的,乖,我們拎著吊瓶去白遲那。”
到白遲那治療,他也更放心。
“我底下沒穿衣服啊!”林寶寶拉過陸夜霆小聲說道。
上來就要拉被子,她要是沒拉住的話,現在是不是走光了。
“不是還有貼身的保暖內衣褲嗎?”
“那也不行!”她今天裡面穿的一身白色,說是保暖內衣,但是材料很輕薄,裡面內衣的顏色都看得到,才不要呢!
最後白遲想了個折中的辦法,給了隔壁床上的人兩千塊,借他們自帶的被子使使,他站在床上用林寶寶蓋著的被子擋著,“我靠,這什麼味道,老陸你快點,我快不行了!”乾嘔幾聲後差點真吐出來。
由陸夜霆先把林寶寶裹嚴實了,白遲拎著吊瓶拿著沒掛完的鹽水袋一起走人。
回到白沫醫院感覺就是不一樣,空氣中不僅沒有一點消毒水的味道,還帶著清新的香味。
白遲一下車找人接手後就跑不見了。
“親親,我想洗個澡。”來到病房,林寶寶說什麼也不肯躺床上去,剛才還不覺得,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都臭臭的,好看的眉頭緊皺在一起。
有潔癖的她怎麼也做不到讓髒髒的自己躺在香香又幹淨的床上。
“聽話,等你掛完了再洗澡,到時候重新換床單就行了,很快的!”陸夜霆說道。
“不好不好!”體力恢復了些,小作精又開始作了,怎麼勸都不聽。
白遲洗完澡過來,看到林寶寶還在陸夜霆懷裡,“不是吧,小嫂子這麼粘人的哈,還賴在老陸身上不肯下去呢!”
瞭解事情原由後,白遲嘴欠的說:“實在不行我讓人給你拔針,洗完澡再給你紮上。”沒說完就被陸夜霆一腳揣在尾巴骨上,疼的在地上哭爹喊娘。
這是個好辦法!
“好,拔針,我要洗澡!”
“不行!”陸夜霆果斷拒絕,再被扎一針怎麼行,寶寶的血管比較細,剛才那家醫院的護士紮了兩針才找對位置,要他看著寶寶再被扎幾次,他可沒辦法保證自己不會奪過針給白遲屁股扎漏。
任由林寶寶怎麼撒嬌,發脾氣,陸夜霆鐵了心不妥協。
誰料小作精膽子大,趁陸夜霆不注意,那叫一個迅速,直接上手自己給自己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