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做到了年少時許下的心願。
現在的他,到哪都是他人匍匐在他的腳下,不需要靠任何家族地位就站到了頂峰。
“既然做到了,為什麼不選擇回家相認呢?”簡沫說完其實就後悔問這個問題了,因為她不也有個同樣的想法,做過同樣的事嗎,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經歷相似卻不相同。
簡沫的神情沒逃過莫塵的眼睛,他笑了下,“呵呵,沫沫,我想你應該能猜到吧。”
如果沒猜錯,女兒的性子跟他應該是一樣的。
“多年來都是自己一個人過的,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才是最清楚的,在最需要家人呵護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也...不需要了。”
“冰果,回答正確!”不愧是他的女兒。
簡沫沒有將心裡的話繼續說下去:更令你不想回去的原因,恐怕就是知道,要不是爺爺當初的多此一舉,隱瞞你的存在將你留下,直到出事才回去尋找......
與她是不同的,她可以選擇原諒,是因為他們真的是不知情的。
而爸爸他,是在有人知曉的情況下,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算是間歇性被拋棄的。
“受苦了...爸。”簡沫低頭沉默了半刻,突然抬頭對莫塵說道。
包完傷口正在做最後打結的莫塵聽到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愣住了。
剛才...不是他的幻聽吧。
機械式的抬頭看向簡沫,看著這張跟妻子神似的臉,再看到簡沫嘴角扯出了微笑和溼潤的眼角,不知不覺的,他的眼角也溼潤了。
從不知道眼淚的何物的他,流淚了。
試探性的伸手搭在沫沫的肩膀上,卻不敢動一下。
簡沫主動撲進了莫塵的懷裡,下巴靠在肩膀上甜甜的喊了聲,“爸爸。”
“哎!”莫塵這才緊緊抱住了這個女兒。
彼此之間錯過了二十多年的擁抱。
如此溫馨的時刻,卻被外面的一聲槍響擾了寧靜。
“呯!”“啊!”
尖叫聲緊鄰槍聲之後響起,簡沫嚇到一哆嗦。
“沫沫別怕,你待在這,我去看看。”莫塵安撫道,隨即起身撿起地上的手槍就要出門。
簡沫快速跟上門,“等等,爸爸,我也一起去。”
“不行!”
查爾在外面看守,他的身手莫塵是最清楚的,能把他逼到只能用槍解決的地步,絕不是小事!
他怎麼能讓沫沫處於危險之中呢!
只要在這棟別墅裡,沫沫就是安全的,他對自己打造的有足夠的信心。
但簡沫檢查,並有些若有所思的說道:“不是,剛才的尖叫聲好耳熟,興許我認識她?”
沫沫能認識打得過查爾的恐怖分子?
當莫塵帶著簡沫來到屋外,就聽到嘈雜的夾雜混著各國語言在其中。
“你他媽瘋了吧,你個糟老玩意兒,還真敢開槍!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不是你上來搶能走火嗎?”是查爾的聲音。
“你是被野人養大的吧!”查爾活到現在從來沒見過這麼彪悍的女孩。
林寶寶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