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你怎麼樣?”
廢話,即使看不到自己的臉,陸夜霆也知道肯定是慘白一片的。
而且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額頭的汗珠在滑下來。
這番白痴的話真的是......
陸夜霆已經快被疼痛到起飛了,哪還有力氣去罵這個白痴。
所以簡沫就很好的做了陸夜霆的代言人及代打者。
“你沒看見他都疼成這個死樣子了,還不快給他檢查一下。”簡沫上去就是一記爆慄打在白遲頭上。
沫沫,你變了!
怎麼變得這麼兇殘了,動不動就打他!
嗚嗚嗚嗚......
“別賣慘了,趕緊看病。”簡沫直接無視白遲的撒嬌,看著陸夜霆的樣,現在八成已經是疼到說不出話來了。
白遲撇撇嘴,直起身就要往外走。
“喂,讓你看病,你上哪去啊?”
這貨要是這個時候犯矯情,看她不劈了這個白痴。
“我去外面的護士站拿檢查和可能需要包紮的藥品紗布。”
原來是這樣,“你去給他檢查,我去拿!”
然後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啊!他聞到了沫沫身上的香味了。
又忘了自己現在該幹啥了,待在原地閉眼回味。
突然感覺那股已經消散的味道回來了,還越來越濃郁的時候,白遲才意識到簡沫已經回來了,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打了一下。
“給你,快去!”
這傢伙,怎麼年紀越大,腦子就越不好使,剛才那什麼鬼表情,想上天啊!
白遲端著托盤,生無可戀的放在床櫃上,下一步就要給陸夜霆檢查傷口。
手剛碰到被子的邊角,白痴的腦子突然靈光了。
“那個啥,沫沫,你還是迴避一下吧,老陸的傷口部位有點尷尬。”
尷尬?
話說回來,想起剛才陸夜霆蜷縮在床上,手捂著的部位好像......
咳咳咳咳......
“好,我去隔壁房間,你好了叫我吧。”然後逃命似的離開了。
白遲這才掀開被子,脫下陸夜霆的褲子給他檢查。
果不其然,傷口以及周圍比原先更是紅腫的厲害,怪不得強如老陸的身體素質都成了這副虛弱的樣子。
這地方一旦受傷,是所有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痛苦啊!
之前就有個議題討論,這方面的疼痛堪絕對不輸女人生孩子的疼痛!
“咦~~~老陸,叫你別亂動吧,這下好了,沒十天半個月你是沒辦法離開這張床的了!”
這話說的,一點沒聽出同情的味道,滿滿的幸災樂禍的成分。
白遲給陸夜霆處理好後,電話通知小護士待會兒過來扎針,又打電話給開藥醫生,這次用量必須得加大了。
現在就是要時間等了。
雖然他覺得老陸活該,搞成這樣純屬就是自作自受,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還不至於這麼不地道的看著他受罪。
在托盤裡翻了翻,很好,有止痛針。
“老陸,你忍忍啊,我給你扎一針你能好受些。”然後把人往旁邊側了側,儘量避免碰觸到傷口。
“老陸乖啊,可不能亂動哦!”像哄小孩一樣哄著陸夜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