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殺人犯疼得嗷的一聲醒了,他蜷縮成一團,嘴裡還在嚎叫,身體卻掙扎著要爬起來。
“你這個賤貨,我要殺了你!”
秦淮茹一邊警惕他暴起,一邊冷笑著挑釁地說:“那你過來啊,來殺我啊!就跟你殺死其他的女孩兒一樣,你過來殺我呀,你這個畜牲!”
一邊說著,她一邊又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他小腿上,也不知道有沒有骨折。那個殺人犯顧不上罵人了,疼得嗷嗷叫。
她得趕緊去報警了,就咔咔兩下在他的小腿上又補了兩棍子,人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感覺他這條小腿已經斷了。
為了防止他逃跑,她又把他的另外一條小腿也給打斷了。
他的大號的摺疊水果刀掉在地上,上面還沾著斑斑的血跡。也不知道他有什麼變態的心理,竟然不擦刀的。她又查看了一下這個畜牲的褲腿,上面沾染的確實是血跡,她當時沒有看錯。
為了預防萬一怕他跑掉,她還是找了一根繩子,忍著噁心把他的兩隻手給綁了起來。
綁完之後,她撒腿往雞場跑去,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兩腿都要拖不動了,氣喘吁吁地衝進了雞場的小屋。
“這是怎麼了?” 她大哥驚了一跳,他正在等著她回來好送她回家呢。
她彎著腰,肚子跑得有點疼。她擺了擺手說不出話來,衝著電話就走過去了。幸好晨晨辦護照的時候,請雨水老公幫的忙,她還記得雨水老公辦公室的電話。
“喂,你好,我找王毅!”
“王毅,快點來秦家村,多帶幾個人手!”
雨水老公現在已經是他們派出所的所長了。
“是嫂子嗎?怎麼回事,嫂子?出了什麼事了?”
“是我,是秦淮茹。王毅,這兒有一個嫌疑犯,我懷疑就是前幾個月殺了那幾個外地小姑娘的連環殺人案的那個兇手。我發現他的時候,他褲子上還有血跡。所以我懷疑他是不是剛殺了人剛犯了案。你快點過來!就在從城裡到秦家村的那個路上,在小樹林旁邊。”
王毅一聽,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嫂子,嫌犯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手裡有兇器嗎?他是在自由活動嗎?你有沒有危險?”
“沒有,沒有,我把他打暈了,你快過來吧!”
王毅有點不能理解秦淮茹說的情況。怎麼嫂子還把犯罪嫌疑人打暈了,她這麼英猛嗎?不過不管怎麼樣,他感覺,這麼一個重大的案件,他要是第一時間能趕到案發現場,說不定他就要立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