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沒提每個月10塊錢的事,估計這事是瞞著白寡婦的。他自始至終低著個頭,不知道是羞愧的還是怎麼。白寡婦自始至終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面帶微笑,讓人真想一拳揍上去,看她還能不能笑出來。
“叔,你跑到保定的時候,柱子和雨水都沒有成年,雨水才6歲。如果上報派出所,你這就是遺棄罪。” 她也不知道這時候有沒有遺棄罪。
白寡婦那欠揍的笑容終於僵住了,她趕緊解釋:“你爸一直想回去看你們,但是他工作太忙,不是這事就那事,就耽誤了。”
何雨柱止住了白寡婦:“既然一直想回去,那下個星期就回去一趟。爸,你回去把咱家房子的房契改改名字。我結婚了,那是咱家的房子,你把房子轉給我。”
何大清原來是打算那兩個房是他的名字,以後他老了可以回去養老。但讓秦淮茹劈頭蓋臉這麼一通說道,而且他覺得以後肯定在保定養老,他也就點頭同意了。
白寡婦還想說話呢,秦淮茹說:“白姨,何叔這幾年一直沒養自己的親生孩子,沒盡到做爹的責任。要是到派出所去算算賬的話,咱先不說遺棄罪怎麼判刑,就這10年的補償他得給柱子和雨水補多少錢啊!”
何大清說:“我下週回去,那個房子是老何家的房子,我轉給你。你結婚了,我也沒什麼給你的,這個房子就轉給你了。”
多年不見,已經形同陌生人。安靜下來也不知道說什麼,他們三個就決定趕晚上的火車回家了。
何大清跟著出來送他們到火車站。
“我每個月都寄給你們10塊錢,你們沒收到?”
何雨柱頭也不回,“一大爺從來沒有給我們,直到上個星期我告訴他我要到保定來找你,他才給我們。”
何大清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幾張錢給雨水,“閨女,你拿著買點好吃的。”
“爸,你以後再也不回家了嗎?” 雨水問道。
何大清沒有回答。
秦淮茹知道按照既定的結局,以後這個糟老頭還得回四九城,讓柱子養老。
“何叔,你和白姨感情好,也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你不願回去我們也理解。你幫白姨養大了孩子,他們以後給你養老也應該。但是萬事都有個意外,萬一你以後不能掙錢了,他們不想養你了,你也要有個準備,靠人不如靠己,自己多打算,給自己多留點錢。”
“他們兩孩子都挺孝順的。”
“那就好。那你在保定安度晚年,我和柱子雨水就放心了。”
何大清不想說話了,這個柱子媳婦說話真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