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比京城要落後的多。路上沒見高樓,房子也簡陋的多,都是普通民房,沒有雕龍畫棟。
進了一個大雜院,見到了何大清。秦淮茹看著眼前的糟老頭,感覺鬧心。這真是個渣爹,拋棄自己年幼的孩子,跟著一個寡婦跑到異鄉,去盡力養別人的孩子。
雨水哭了,“爸,我們那一次來,你為什麼不見我們!” 唉,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癒!她可能永遠不可能忘記她爸拋棄他們,而且他們追過來後,她爸還躲著不見他們的事實。要不相隔10年後的第一次見面她脫口而出的還是這件事呢?這件事應該一直梗在她心裡吧?
何大清訕訕地和他們打招呼。屋裡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喊:“老何,讓孩子們進來!”
他們進了門。屋子裡的女人已經上了幾歲年紀,可是穿著整齊乾淨,頭髮梳的的一絲不苟。她眼裡含著笑,對何大清說:“孩子們都累了,你們都喝水。”
何雨柱和何雨水有很多的話要和何大清說,他們想質問他,又想向他講述這十多年他們兩個有多麼不容易。想說的太多了,各種情緒翻滾著,不知道先說哪一樁事,而看著何大清一直不看他們的樣子,反而又覺得沒意思,最後就不想說了。
何雨柱說:“我結婚了。過來和你說一聲。”
何大清奧了一聲,“是誰啊?”
何雨柱指了指秦淮茹,“這是我媳婦,秦淮茹。”
何大清是認識秦淮茹的,他有點明白了,眼裡似乎還有點嫌棄。
秦淮茹有點惱火了,對著他就說開了:“ 我嫁到四合院的第二天,叔,你就離開了。雨水到處找她爸。柱子沒辦法領著她到保定來找你,也沒見著。
從此他們兩個有爹也像沒爹的孩子。院子裡的人都說他們爹不要他們了,去養別人的孩子了。
沒爹的孩子,小孩欺負他們,大人也算計他們。柱子幾乎每天和他們打架,因為他們打雨水打他。
你把家裡的錢都拿走了。柱子才16歲就輟學,開始工作養家。”
雨水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秦淮茹接著說:“雨水,你哥這些年是不是又當爹又當媽?他既得上班賺錢還得照顧雨水,供著兩個人吃飯供著雨水上學。當時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沒爹沒媽的孩子,也沒人給張羅婚事。給張羅的也是在算計他,哪裡有真心給他張羅的?否則就他的條件,怎麼會都28了,還單著?”
秦淮茹說著說著非常上火,渣,這個男人光發育性功能,作為父親的功能一點沒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