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覺得這道魚湯以前沒喝過,嘗一嘗,魚肉又滑又嫩,湯又酸又麻又辣又鮮,各種滋味在裡面,絕妙啊!
大家也紛紛舉筷子舉碗,啊,太想再回味一次了,再來一碗還夠分的嗎?
叫小陳的那位秘書一看眾人的眼神,把魚骨和酸菜也給大家分了,湯一滴沒剩。
大領導讓何雨柱過來,“同志,這道菜叫什麼名字?小同志,你廚藝了得,光看這些菜說是位老廚師做的也不為過啊!”
“酸菜魚。”
“您能講講這道菜的由來嗎?”
何雨柱閉著嘴,擺擺手。
領導有點驚訝,因為很少有人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啊!領導夫人低聲說:“我說過這位同志不愛說話了吧!”
何雨柱指了指楊廠長,故作委屈地說:“來之前我們廠長說了,讓我別說話,只管做菜!”
楊廠長氣笑了,“行了,那現在可以說了!你就耍寶吧你!”
何雨柱樂顛顛地和大領導說:“領導,這道酸菜魚是我和我媳婦自己琢磨的。”
“哎吆,小同志不錯啊!還知道創新。你叫什麼?”
“我叫何雨柱。你叫我小何或何廚師都行。”
“那我叫你小何吧!年輕有為啊!小何,你來喝一杯!”
秘書遞過去一杯酒,他一飲而盡,然後跟大領導說:“領導,各位領導們,你們吃好,我回廚房收拾收拾!”
廚師就是在廚房自己吃,他剛才已經各樣盛出來一點。許大茂也找過來了,死皮賴臉地過來和他擠一起吃。
很久沒有和許大茂別苗頭了,他覺得許大茂也可以忍受一會兒,不和他一般見識。
回到廠裡下車後,楊廠長叫住何雨柱,“你小子真有造化,入了那位領導的眼!”
“廠長,我就是個廚師,還能有什麼造化?”
“你啊,傻人有傻福!這幾張票,是我給你的。另外,食堂馬主任要退休了,副主任會頂上去,那麼會空出一個副主任的位置。你的廚藝在咱廠是數一數二的,你明白嗎?”
“明白,廠長我會努力工作,您讓我向南我絕不往北。”
“行了,回去吧!”
……
下班的時候秦淮茹跳上自行車,摟著他的腰,“柱子,中午怎麼沒看見你啊?”
“嘿,我中午跟廠長出去了一趟,給一位大領導去做了一席家宴。媳婦兒,你的酸菜魚今天立了大功,讓那些大領導讚不絕口。你沒看見,一滴湯都沒剩。”
秦淮茹想估計這位大領導就是那位柱子的貴人了。
“媳婦,有個好消息,廠長說食堂可能會空出個副主任的位置,他讓我好好表現!”
“啊!那可真是好消息!柱子,那你這不是有機會當食堂副主任了!那我不就是副主任夫人了?”
兩人說說笑笑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