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衣著樸素的剪著齊耳短髮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看見何雨柱在忙著,打了聲招呼,“小師傅,在忙啊!”
何雨柱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許大茂走了進來,朝那位婦女說:“他就那樣,誰都愛搭不理,但有時候就愛欺負人,在我們院裡,他誰都欺負!”
那位婦女笑了笑,就走了。
何雨柱對許大茂說:“孫子唉,我不想理你,你別蹬鼻子上臉啊!你不是在放電影嗎?怎麼被放出來了?”
許大茂想蹬他一腳,“什麼叫我被放出來了?我是小狗嗎?我出來上廁所不行嗎?”
“那你回去好好放電影吧!別煩我!”
他不說話了,許大茂覺得沒意思也走了。
估摸著已經過去快1個小時了,他把肘子燉上,把做回鍋肉的五花肉也燉上。他就開始備其他菜了。今天沒有幫廚,什麼都是他自己。
廚師的活煙熏火燎的,要不都叫廚師伙伕呢,又熱又累!媳婦兒有一次摸著他的手,眼淚都掉下來了。
他給她把眼淚擦了說:“哪個廚師不這樣啊?就是幾十年的老廚師也避免不了切著手,被鍋燙著胳膊!”他的手上有一道道的切痕,那是經常切傷留下的,還有火燒水燙的燒傷疤痕,還有老繭。這都是從小時候跟著他爸學廚開始一直積累的傷疤和老繭。
楊廠長還叮囑他少說話,他才不想說話。他爸從他開始學廚起就教他只管做飯,莫問來客。不論是大官還是乞丐和他有啥關係?不管是大官還是小卒,他都會恭恭敬敬把飯做好。
那位領他進廚房的人又進來了,“領導很快就看完電影了!師傅您開始做吧!”
他點點頭,示意已經知道了。
先做好虎皮青椒,宮保雞丁,麻婆豆腐好先端上去慢慢地先吃著。
那位中年婦女進來幫著他把菜端到了餐桌上。他回廚房繼續做紅燒魚和回鍋肉。
紅燒肘子已經好了,直接出鍋就行了。他在肘子和紅燒魚上面撒了一把切的細細的青色蔥花。這樣看起來確實好看了不少,這也是從他媳婦兒那兒學的。
紅燒魚,回鍋肉和東坡肘子,最後還有炒青菜陸續上桌。圍坐餐桌的幾位拿著筷子迫不及待地等著大領導動筷。剛才的幾個炒菜味道好極了,火候恰恰好,有點麻有點辣,幾位剛才就沒放過筷子。這幾道大菜讓人更期待了。
大領導讚不絕口,“這個味道正宗!和我家鄉的味道一模一樣啊!小陳,你去叫廚師同志過來,我想謝謝他!”
他旁邊坐著的正是那位穿著樸素的婦女,像是他的夫人。她說:“還有一道菜呢!師傅一會兒就過來了,不過這位師傅不太愛說話。”
正說著,何雨柱端著一個大盆進來了。大領導也好奇地看著盆裡,這最後一道是湯還是大菜?
何雨柱把盆放在餐桌中央,然後去拿了幾個碗,他把最上層的魚肉給大家分到碗裡,又填滿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