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安的四處張望,她對他說:“小許,要不你先休息吧,我一個人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那個男的拿出一把挺長的水果刀,他把刀從刀柄里拉了出來,像看獵物一樣的看著她。
她的心砰砰砰地跳,估量著男女的速度差異和力量差異,放棄了正面抵抗的試圖。
她惶恐不安,手在胸前亂擺,尖叫道,“你要做什麼?我包裡有錢,都給你,不要殺我!”
那個男的有點興奮,眼神有點激動起來,“騷貨,女的都是騷貨,要使勁打,打一頓就老實了!過去躺著,把衣服脫了!”
她不想捱打,在一棵樹旁邊坐下。她緊緊抓住衣服,哭著說:“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她邊說邊朝後退,她把外套扔到地上,包也扔地上。
那個男的步步逼近。
她搜尋著空間,裡面沒有任何可以錄音的設備。她以前的手機早就沒有電了,即使有電,現在也不能拿出來啊。
算了,估計就是這個人了,他應該就是這幾年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這個人,專門在火車站騙外地到京的小姑娘。小姑娘上當後,就引著她們到京郊的菜地,果園,樹林等偏遠地方下手。
那個男的有點亢奮了,“你哭啊,求饒啊,像那些小姑娘一樣!”
她哭起來,“那些小姑娘你把她們怎麼了?”
他有點癲狂,“她們哭啊,求饒啊,我把她們都割開了!”
她不想聽細節,她在報紙上看過一起案件報道,慘絕人寰。
這是個喪心病狂的連環殺手,他要是一刀刺過來或者一拳打過來,她一招都招架不住。
她不想再冒險了,在退到樹後時馬上就隱身空間。那個男的霎那間懵了,伸頭看樹後,又轉頭看後面。
就這轉頭的一瞬間,她拿著大鐵棍朝著他的脖子就掄過去了,一下,又來一下。
那個男的掙扎了一會兒,終於倒下了。
她怕他沒暈過去,朝著他大腿又狠狠地打了一棍子。
這根鐵棍只能放在外面了,這是她自衛的武器,警察會查驗的。
還要用繩子綁這個人,在郊外既有繩子又有鐵棍也太巧了,一會警察來太不好解釋了。不綁他,又怕他醒了。
她馬上又掄起了棍子,朝著他的下體打過去。
一聲慘叫,那個男的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