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胡軍手捧著茶杯,眼眸微微閃動,似乎是在琢磨著什麼。
坐在他對面的田慶國看了他一眼,把桌上的煙盒往胡軍面前一丟,讓對方嚇了一跳。
“姓胡的,你又擱那算計啥呢?”
“誰算計了.....?”
胡軍被他說的老臉一紅,卻依舊嘴硬。
可隨即,他又笑嘻嘻的湊了上來,主動拿過煙盒給田慶國讓了一支。
“慶國兄,可曾還記得咱們兄弟倆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戰友之情?”
田慶國接過香菸,自己點上抽了一口,語氣依舊平淡。
“有屁快放......”
“嘿嘿......”
胡軍也不在意,笑得滿臉褶子。
“慶國兄,你家這個從小流落在外的兄弟挺有能耐啊,聽說現在已經是青山大隊的書記了,能把青山大隊發展成這樣,他算是居功至偉。”
田慶國不想聽他扯,隨手在菸灰缸按滅了菸頭,又翻開了面前的文件。
“別......”
胡軍見狀,連忙伸手把他面前的文件又給合上,面上的笑容已經逐漸諂媚化。
“慶國兄,啥時候幫我引薦一下你的這位兄弟......”
田慶國往身後的椅背上一靠,雙手環抱,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胡軍被他看得有些笑不下去了,乾咳了兩聲,道。
“那啥,剛才聽那位田書記的意思,他們採購的小四輪包括重託,只是負責耕種的。”
“那他們以後收割的問題咋解決?”
田慶國聞言也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啥......”
胡軍無奈的一攤手,依舊嘴硬道。
“你也說了,他們青山大隊有些人手不足,我想到時候小麥的收割肯定也是個問題。”
“是這樣,咱們河北那邊的廠家,早就已經復產出了康拜因聯合收割機,那機械原本就是針對小麥水稻的,一天能收個四五十畝呢。”
“你回頭問問那位田書記,他要是需要的話,我馬上跟河北省那邊輕工局調資料,讓松江廠給他生產,要多少就給生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