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田慶國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說姓胡的,你好歹也堂堂輕工局大主任,咋還需要你去幫下面的機械部門跑業務?是不是有點掉價呀?”
“我......”
被田慶國這麼一說,胡軍的臉色僵了一會兒,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以為我願意在外面這樣跑啊?”
“就跟你說的一樣,好歹我也是輕工局主任,堂堂的科級幹部,整天在外面求爺爺告奶奶的,陪笑臉當孫子的。”
“可是沒辦法呀......”
“咱們市的幾個機械廠是一個不如一個,其他的幾個先不說,就說松江廠。”
“幾十年的老廠子了,技術底子也有,可到現在為止,能拿出去的也就一個東方紅。”
“前幾年各地開農場的時候還好說,跟農業局一合作,再加上各個農場的關係,也能賣點機器出去。”
“可隨著現在農場一個一個的關閉,各種機械也逐漸轉向民用,逐漸小型化,松江廠的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
“就像這回青山大隊那樣,一下子買了八臺小四輪,才買了三臺重託,這是因為啥?還不是因為大傢伙現在不好用了?”
“不如小傢伙方便......”
“可是某些人呢?依舊沉迷在往日的榮光裡不肯自拔,看不清現實,也不願意做出一點改變。”
說到這兒,胡軍又跟著嘆了口氣,似乎是也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深聊。
他再次看向田慶國,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我這回過來,就是想利用這個機會,想幫著松江廠做出一點改變,哪怕只是一點,最起碼讓他們看到一些利益,也有了一些願意改變的動力。”
“如果我們能和青山大隊達成合作,幫助他們生產個10臺8臺的康拜因,是不是也能讓松江廠的人產生那麼一點想法?”
“當然了,我專門跑這一趟,也不僅僅是因為松江廠的事。”
“我還想去看看他們青山大隊的電線廠。”
“慶國,只要你願意幫我搭這個線,剛才田書記說的麥種的事,我就給他包了。”
“畢竟我們輕工局和農業局合作了那麼久,這麼點面子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