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回來前你最好離開,不然,我會讓人親自送你走,到時你若丟了顏面別怪我沒提醒你。”
夏侯瑾冷聲說完,不管臉色難看的表妹,牽著葉媚兒便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小姐,我們怎麼辦,不如去找你姑母說和一下。”一旁的丫鬟急道。
“說了又怎樣?他這是明擺著告訴我沒機會了,我還待在這裡幹什麼。”田梔露苦笑了一下,轉身便走。
葉媚兒跟著夏侯瑾上了馬車,眸光時不時的看向他。
“有事?”夏侯瑾被她看的莫名。
“你表妹喜歡你。”
“她喜歡關我什麼事,她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孩子。”
“你這樣趕她走就不怕你娘找你算賬啊?”
“她要是聰明的話就會不作一聲的離開。”
“看來你這錦衣衛指揮使不是白當的,這麼快便把一個人的想法扼死在搖籃裡。”
“有些事是要當斷則斷的,這樣才免受其亂。”
“也是。”葉媚兒點了點頭。
二人說著話,來到了京城有名占卜師的住所,夏侯瑾將他們兩個的生辰八字告訴占卜師。
不多時,他們的黃道吉日便給他們推算了出來,婚期定在了臘月二十六,現在算起只有二十天,這讓夏侯瑾很滿意。
接下來伯爵府便籌備著婚事的一切事宜,田氏果然大方的給了葉媚兒聘禮,這讓葉媚兒很是感激。
這天,夏侯瑾下朝回來,領著一個侏儒男來到葉媚兒跟前。
葉媚兒一見此人,眸中有著詫異:“阿瑾,他不是……你們認識?”
“媚兒,他是我師兄遲劍,是他冒險從毅王府把我救了出來,我們的關係一直是親如兄弟,以後你也叫他師兄。”
夏侯瑾很看重這個師兄,他眼下要成親了,自是要讓他們認識一下。
“你師兄?我記得當年在比武招親大會上你跟他表現的並不相熟?”
“我們那時是為了騙那個首富銀子用的計策。”
媚兒想了片刻,這才想起某些巧合,怪不得在春涯城碰到了這個遲劍後,第二天她的孩子便被擄走了,原來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師兄好。”葉媚兒此時再氣也不能說什麼了,誰叫人家師弟親呢!她只能不甘的打招呼。
“弟妹有禮。”遲劍回了一禮。
“師兄真是一個愛護弟弟的好兄長,阿瑾能有你這麼好的師兄實乃是他的福氣。”
遲劍聽著她語帶嘲諷的話,嘴角有著瞭然的弧度:“我與師弟向來就是親如兄弟,現在你們即將結成夫妻,我這做師兄的也不用擔心他再為你做什麼傻事,希望你們以後夫妻同心,遇事多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