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兄的教誨,也多謝師兄救了阿瑾,等我們成親之日,我們夫妻定會敬你一杯。”不喜歸不喜,他的恩情她還是要領的。
遲劍並沒有多待,客氣了兩句後便離開了。
夏侯瑾送他出去後,便又回了房間:“媚兒,眼看著我們就要成親了,我們是不是忘了一樣東西還沒辦?”
“忘了什麼?”葉媚兒眸中有著深思問道。
“你不覺得我們缺少一個定情信物嗎?”
葉媚兒聞言,這才想起來:“你不提醒我還真忘了,你想要什麼?”
“你送我什麼我便要什麼。”
“那你送我什麼?”
夏侯瑾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猜猜裡面是什麼?”
“項鍊?”
“不對。”
“簪子?”
“不對。”
“不猜了,猜不出來。”
夏侯瑾也沒多賣關子,伸手打開錦盒,只見裡面躺著一個潤色通透的白玉手鐲。
“好漂亮!”葉媚兒驚歎道。
夏侯瑾拿起玉鐲,然後給她慢慢的戴在手腕上:“跟你的膚色很配,好看。”
“這玉鐲不便宜吧?”葉媚兒看著手腕上的玉鐲,滿眼都是喜歡。
“不貴。”夏侯瑾簡單的笑道。
“誰信,哎呀!你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我要送你什麼呢?要是太便宜了我也拿不出手。”
“媚兒,你不用給我選貴的,我見別的已婚男人都有娘子送的香囊,我覺得很有意義,你也給我繡一個。”
葉媚兒想了想,笑道:“好吧!我給你繡就是。”
“我等著。”夏侯瑾說著,便稀罕的吻住了她。
午後夏侯瑾去了衙門,葉媚兒去庫房選了一塊布料,又向管事媽媽要了針線。
待回了房間她先畫了樣式,這才認真的繡了起來。她在葉家兩年,閒來無事也學會了刺繡,沒想到今天倒用上了。
這一繡她便繡了三天,期間夏侯瑾想看看,都被她拒絕了,美名其曰說是保持神秘感。
這天晚上,夏侯瑾沐浴出來,葉媚兒坐在床上蓋著被子看向他。
“洗好了?”
“嗯!”夏侯瑾應著,也上了床,然後鑽進她的被子,想摟著她躺下。
“先等等。”
“怎麼了?”夏侯瑾親著她散發著皂香的脖頸道。
葉媚兒推開他,將準備好的香囊遞了過去:“喏,香囊繡好了,不準不喜歡。”
夏侯瑾一臉笑容的接過香囊,只見上面繡的不是鴛鴦而是一對穿著紅色喜服的男女。
周邊有珍珠瑪瑙點綴著,煞是漂亮,關鍵兩旁還繡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還有一句百年好合繡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