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兒正在氣頭上,自是口無遮攔,只想氣走這個臭男人:“你猜的真準,他們哪個都比你強,你連他們一個腳趾頭都不如。”
“是嗎?怪不得你能看上那個花花公子,可惜人家的身份看不上你,你還不是連一個名頭都沒混上。”夏侯瑾冷聲懟道。
“你少他媽的自以為是,你走不走?”葉媚兒起身站在床前,冷罵道。
“這是我花錢租的客房,憑什麼讓我出去?”夏侯瑾一向矜貴的身份,何時受過這等謾罵,這讓他不由也來了脾氣。
“好好好!你的,都是你的,你不走我走。”葉媚兒氣得轉身找著衣服穿。
夏侯瑾看著她氣得發抖的雙手繫著衣釦,眸色微頓了下:“你不必走。”說著,拿起衣架上的衣衫只穿著裡衣走了出去。
葉媚兒見他出去了,這才氣息微喘的坐在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心情才漸漸平復了下去,要不是她的兩個孩子還在他手上,她就是拼死也不會受制於人的。
又是一連幾天過去,夏侯瑾沒有再進過她的屋子,他雖然沒有來,卻給她僱了一個丫鬟伺候她。
這天早上,葉媚兒剛梳洗打扮好,多日不見的夏侯瑾走了進來。
待看到清冷透著成熟美麗的女人時,眸色不由閃了一下:“收拾一下,我們去春涯城。”
葉媚兒聞言一怔:“不是說要回京城嗎?”
“我的事還沒辦完怎能回去。”
“可你跟我說過等我傷好了要回京城看我孩子的。”
“我之所以那麼說只是想讓你安心的養傷?你還當真以為我會好心的讓你們母子團聚不成。”夏侯瑾冷笑了一聲。
葉媚兒努力壓著火氣:“我不回去也行,我只想知道我的兩個孩子到底在不在京城?”她現在只想知道他們的消息。
“你猜?”被這女人打罵的他氣了好幾天,他怎麼著也要報復一下。
“我怎麼猜的到。你到底想怎樣?”
“我只想讓你知道,你讓我不痛快,你也別好過,這是對你見異思遷的懲罰。”
“我又沒婚內出軌,我無非就嫁了兩個男人,怎就見異思遷了,你這是什麼變態想法?”葉媚兒氣道。
要不是她很難解釋孩子的出身,加上這個男人又這麼較真,她早就如實相告了。
“你確定你只有兩個男人?”夏侯瑾冷聲道。
“我都說過了,我跟那個花花大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們絕對沒有半點兒女私情。”
“只有這三個嗎?”夏侯瑾捏著她的下巴,聲音微冷。
葉媚兒聞言,有些心虛的應道:“當然,我真的不是那些隨便的女人。”
夏侯瑾看著她始終不提他,這讓他氣悶不已:“收拾行李跟我走。”冷聲說著,放開她,然後坐在桌前喝著悶茶。
“你先告訴我的孩子在哪裡,這樣我才安心的跟你走。”葉媚兒沒有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