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兒聞言,只能閉上眼睛讓他給自己塗藥。
夏侯瑾看著她身上結痂的傷痕,那縱橫交錯的鞭傷一眼看上去還是那麼觸目驚心,讓他每次看了都悔恨不得。
壓下心中的不適,夏侯瑾給她塗抹著藥,每塗一個地方,他的手指都輕柔無比,這樣才能給女人去除一些搔癢感。
他這一溫柔的手法,的確讓葉媚兒舒服了很多,可同時那股生理上的異樣也讓他給勾了上來,尤其男人碰觸她胸前時,讓她不由呻吟出口。
可能由於真的很舒服,讓她一時沒有出手阻止男人的輕撫,而是繼續閉著眼睛享受著那舒爽的感覺。
夏侯瑾聽著女人情不自禁的輕吟,這讓他想到了那年的一個晚上。
那晚,也是眼前這個女人,他雖然被蒙著眼睛,可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女人對他的愛撫和親吻。
尤其最後他們突破了一切防線在一起時,女人的痛吟聲和如泣的呻吟聲讓他也有些把持不住。
現在再聽到女人如那晚的聲音,讓他眼中升起一絲情慾。
抬眸看向閉著雙眸的女人,那嬌媚的小臉有著淡淡的春意,一張不塗而妖的紅唇微張著,好似任人採摘的櫻果。
看著讓他想著恨著的女人,夏侯瑾的眸色深邃一片,手上本是輕撫之意,轉手便變成了撩撥女人的魔手。
同時他的身子傾身向前,薄唇毫無預警的覆上了女人的櫻唇。
當碰上她的唇,那軟糯感讓他渾身酥麻,這讓他趁女人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吻不由加深。
葉媚兒被這突然的吻給弄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被人侵犯了時,不由羞惱的推拒著身上的男人。
她這一動,抻到了傷口嚴重的地方,讓她疼的痛吟了一聲,可她不顧疼的掙扎著。
夏侯瑾聽到她痛呼聲,抬頭放開了她,可下一刻,俊臉上便捱了一個耳光,把他打的側開了臉。
“你個王八蛋,你給我出去。”葉媚兒將衣襟掩住身子,怒罵道。
夏侯瑾下了床,看著床上打他又罵他的女人,心裡也窩火不已:“你少在我這裡裝貞潔烈女,剛剛你不也很享受嗎?現在你再裝清純你不覺得你很假嗎?”
葉媚兒被他指出事實更讓她羞惱不已:“你懂個屁,誰還沒個生理反應,你趁人之危就是耍流氓,你現在滾出這個屋子,我不想看到你。”
“我流氓?那你呢?你玩弄男人時叫什麼?女流氓?我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夏侯瑾嘲諷道。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玩弄男人了,你別為你可惡的行徑找藉口。”葉媚兒氣道。
“是不是的你心裡清楚,你也別以為是我想動你,剛剛是你在勾引我,不然,我才不會親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夏侯瑾也氣道。
葉媚兒聽他如此作踐的罵自己,氣得渾身發抖:“哪個勾引你了,你是長得賽潘安了,還是賽天神了,就你這樣沒品的噁心男人給我提鞋都不配。”
“照你這麼說,你之前的兩個男人都貌比潘安了?”夏侯瑾被她嫌棄,這讓他不由又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