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山那邊的兵器鑄造的怎麼樣了?”
“正在日夜不停的趕工,大概兩個月後便能將十五萬兵器打造出來。”
“時間久了點兒,那大巫師一死,想必京城派來的人已經查到了什麼,加上那鄧葛被人護送去了京城,我皇兄定會想辦法對付我,現在他只差一個有力的證據便能讓他師出有名。”
“毅王,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馬德道。
李燁眸色暗沉了片刻:“不急,本王已經讓範將軍在遼南邊界線嚴加布防,只要我們能堅持一個半月,就憑本王二十萬的兵馬再加上十五萬新兵,那李煜想要征討我並非難事。”
他可是運籌帷幄多年,就等時機一到奪得他皇兄的天下。
他們本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就因為他皇兄是皇后所出,自己母親是貴妃,這天下就理所應當的給了那李煜。
憑才學憑能力他哪點比不上他,雖然他父皇也寵愛他,給他封王封地,可他還是不服氣李煜坐天下。
他這裡正想著,忽聽院外有人低聲訓斥著誰。
“去看看誰在外面。”
馬德應聲出去了,不一會兒又回來了:“毅王,陳管家在斥責兩個侍女,好像她們撒在地面上的水撒多了。”
“讓他進來。”李燁語氣無波道。
不多時,夏侯瑾扮的陳管家走了進來:“奴才見過毅王。”
“免了。你的傷好利索了?”
“謝毅王惦記奴才,奴才的傷已無大礙。”夏侯瑾躬身道,將陳管家那卑微討好的嘴臉做的天衣無縫。
“好了就好,以後做事底細點兒,莫要再犯上次的錯,再犯你的腦袋就別要了。”
“毅王放心,奴才以後做事會謹慎小心的。”
“嗯!本王院裡的那棵薔薇花開的太亂,你讓人修整一下。”
“毅王,這事兒奴才就辦了,那些下人粗手粗腳的再整壞了,到時影響您欣賞的心情。”
“也行,你去吧!”李燁揮了揮手。
夏侯瑾躬身退了出去,待來到廊下,自然隨意的四下掃了一眼,只見那南牆上掛滿了各種顏色的薔薇花,一眼看上去漂亮極了。
一旁的二層樓閣一排有五間,標記著各房間的用處。
看了幾眼,他便吩咐小方桌去搬梯子和拿剪刀,在他走後,自己走到牆根下先看了看薔薇花哪裡需要修整。
待看了片刻,小方桌搬著梯子走過來,夏侯瑾這才很有經驗似的修剪起來。
只是他一邊修剪,一邊注意周圍的情況,只見院裡每隔十步便有一崗,那些看著像是下人看似在候著,實則那些人都是暗衛。
看來這毅王有了上次的驚嚇,這次他謹慎了很多,竟把整個院子都佈滿了他的人,這讓他想夜探都不能。
正心思暗轉著整理著花朵,突見那毅王走出房門,夏侯瑾自然的看向他,只見他走到樓閣處推開一間庫房的門走了進去。
那庫房與書房只有一牆之隔,這讓夏侯瑾不由多想,這庫房會不會藏著他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