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書房臥室都沒有找到可疑的地方,那這庫房便是他懷疑的對象。
他這一整理就整到了傍晚,然後便去了毅王的寢殿,只見大廳裡候著兩個侍女和兩個侍衛,李燁並沒有在大廳。
夏侯瑾便站在寢室外恭聲道:“毅王,那些花奴才都整理好了,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室內的李燁聞言,開門走出來:“行,本王去看看。”左右無事,他去瞧一眼也算是打發時間。
他這一開門,夏侯瑾便看到室內還候著兩個侍衛和兩個宮女,看來上次的偷襲讓他提高了警惕。
待來到院子裡,李燁抬眼看向南牆上的一株株的薔薇,只見之前雜亂的花朵,現在已被修整的錯落有致,一眼看上去讓人舒服了很多。
“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看來以前你是偷懶了。”李燁笑道。
“奴才也只是看多了而已,跟那些有手藝的人差遠了。”夏侯瑾躬身卑微的淺笑道。
“哦?敢情你還是個心靈手巧的,也難怪你做事八面玲瓏討得本王開心。”
“毅王這樣說,奴才就當是你誇我了。”
“哈哈……,你啊!你也就活在了這張嘴上,換一個嘴笨的本王早將他宰了。”李燁聞言,不由大笑道。
“毅王是個宅心仁厚的人,奴才能在府裡做事那是我祖上添光的事兒。”夏侯瑾忍著惡寒說道。
“這句話倒是不假,你能在毅王府當差,的確是件讓你家光宗耀祖的事。”李燁滿臉自得。
“是,奴才日後做事更加努力,好報答毅王對奴才的倚重。”
“你懂的怎麼做就好。行了,你也累了半天了,回去歇息去吧!”李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便回了寢室。
夏侯瑾挺直身形,隨意掃了一眼那庫房,便緩步下了臺階。
所經過每一處他都無意打量一下,這毅王還真將他的院子佈置了天羅地網,他若想偷進庫房那就難了。
回了陳管家的院子,他便坐在桌前想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這時,一個長相秀氣的丫鬟端著飯食走了進來,從她緊張害怕的神情來看,這個丫鬟定是那個於媽給他安排的。
“陳管家,飯菜做好了,您請用飯。”小丫鬟將飯菜擺好,怯生生道。
“你叫什麼名字?”夏侯瑾故作色眯眯的看著她。
沒辦法,那陳管家本就是個色鬼,他要是表現的太正經會引人懷疑的,尤其門口還站著那個貼身隨從小方桌。
“奴婢名叫冬香。”
“冬香,好名字,以後你好好做事,做好了我有賞。”
“奴婢會好好做事的。”
“這幾天我身體不適,等我好了,你便近身伺候吧!到時我虧待不了你。”夏侯瑾不懷好意的說著,故意摸了一下她的小手。
他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嚇得冬香縮回了手,禮也沒行,便跑了出去。
“這小丫頭,還真青澀的很,不過,爺喜歡。”夏侯瑾聲音猥瑣的自語著,讓門外的小方桌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
“老色鬼!”
夏侯瑾不知因為演的太像已經招了一句罵。
飯後,他讓小方桌退下,自己則關上房門洗漱了一下,生活習慣他還是儘量不讓人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