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看了他一眼,輕笑道:“你這話騙三歲的孩子都騙不過。”
“嘴硬可救不了你,本王勸你還是識時務的好,這樣你也少受罪。”李燁說著,一拳用力打在他的傷口上。
夏侯瑾一個沒受住痛呼出聲,可他還是咬緊了牙關什麼也沒有說。
李燁見此,眼中染上狠厲:“來人,將刑罰一一給他過一遍,不要打死就成。”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獄卒上前給夏侯瑾繼續施刑,就是暈過去了也將他潑醒繼續打。
另一邊的葉媚兒思想了半天,她決定離開這裡,那毅王一回來,肯定饒不了那個臭男人,說不定現在就將人給殺了。
既然他這次不會活著出來,那她還在這裡等什麼,要是等那個李燁全城搜捕他們這些人,她更難離開這裡。
自己的兩個孩子還在等著她去找,她不能為了那個擄走她孩子的男人將自己陷在危險之中,她是萬萬不能出事的,誰都沒有她的孩子重要。
想到這裡,起身收拾著行李,待收拾好便出了房門。
楚清與霍逸等人正在廳裡商量著事情,便看到葉媚兒走了進來。
“霍逸,楚清,我有事先走了,阿瑾的事我管不了,我待在這裡也幫不上忙。多謝你們這幾日的照顧。”葉媚兒說完,給他們施了一禮。
“你說什麼?你要走?”霍逸詫異道。
“阿媚,你怎能現在離開,我家主子若是回來不見你會難過的。”楚清有些氣道。
她家主子現在生死不明,這個女人竟然害怕連累到她想離開,這讓她如何不氣。
這些日子她看得出來,主子是很喜歡這個女人的,不想這女人竟然是個無情無義之輩。
“楚清,我想你誤會了,我和阿瑾的關係連個朋友都算不上,所以,他如何都和我無關。告辭!”冷聲說完,轉身便往外走。
楚清想攔住她,霍逸叫住了她:“讓她走吧!這樣的人留在這裡也是禍害。”
“主子要是能回來,也讓他看看他喜歡的女人是個什麼樣的。”一個年輕男子道。
“對,這樣的女人主子不要也罷。”另一人附和道。
幾人不忿的罵著,一個侏儒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屋內幾人一見來人,面色一喜:“遲爺。”
要是葉媚兒晚走一會兒看到此人,一定會驚訝萬分的,因為此人就是當年參加陳筱筱比武招親的那個侏儒男遲劍。
“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麼,我師弟呢?”遲劍隨意的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遲爺,我家主子出事了,他被毅王李燁抓了,現在還不知他如何了。”霍逸起身恭聲的說道。
遲劍剛喝了一口茶水,聞言,猛地抬頭看向他:“你說什麼?我師弟被抓了?”
“是,遲爺快快想個辦法,我怕晚了主子就會凶多吉少了。”
“他何時被抓的?”遲劍眸中有著急色。
“昨天晚上。”
遲劍聞言,眸色微沉,略想了片刻:“我們要想辦法白天救人,這樣救人出來後便能儘快出城,要是晚上救人城門已關,若再想出城就難了,到時毅王全城搜捕我們都有危險。”
“那要如何救人?”霍逸面色嚴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