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跟著我去救人,到時聽我吩咐便可。”遲劍沉著道。
“好,我一切聽遲爺的。”霍逸沒有半點遲疑便答應了。
“楚清,你去找一輛馬車停在毅王府後門不遠處,人救出來後我們便立馬出城。
“好,稍後我就去。”
“嗯!霍逸,我們現在便走。”遲劍說完,起身便向外走,霍逸緊隨其後。
二人一高一矮走在街頭,好似一個大人領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不知走了多久,二人在毅王府後牆院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抬眼看向那道牆,只見十步便有一個侍衛在站崗,一眼望過去,牆下站著十幾個侍衛。
“這毅王還真心思縝密,他以為將府上圍的如此水洩不通我就進不去了?霍逸,你先在這裡等著,等我處理了這幾個礙眼的傢伙你再過去。”
“好。”
遲劍信步走近一個侍衛。那個侍衛起初看到他向自己走來以為是個不大的孩子,待走近一看,這才發現他是一個長相難看的侏儒。
“小個子,不要接近毅王府,趕緊離開這裡。”
“哦!我這就離開。”遲劍眸光微閃的說完,垂在一側的小手一個翻轉,手指便多了一枚銅錢。
緊接著他的手指一彈,那枚銅錢便點住了那個侍衛的穴道,讓他動不得說不得。
由於他們站崗的都不準亂動,他被點了穴道其他侍衛也沒察覺出異樣來。
遲劍繼續往前走,他所經過的每一個侍衛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點住了定身穴。
不遠處的霍逸看在眼裡,心中滿是佩服不已。
待看到遲劍向自己招手,他趕緊跑了過去:“遲爺威武。”
“少拍馬屁,我先進去看看,一會兒聽到我學的鳥叫你再進去。”遲劍白了他一眼囑咐道。
“好。”他發現自己跟著這位遲爺只能回答一個好字。
遲劍一個輕功跳躍,人便趴上了牆頭,待觀察了片刻這才翻身跳進王府後院。
他向一條小道剛走了幾步,便見迎面走來一個小廝,不等那小廝開口,他一記銅錢飛過去,便讓他啞了口。
那小廝張著嘴一臉害怕的看著向他走來的侏儒男。
“我問一句你要回答我,你要是大喊大叫,那就莫怪我這匕首了。”遲劍將鋒利的刀刃邸在他的咽喉。
小廝不能動不能說話,只能眨眨眼睛。
遲劍將他的穴道解開,冷聲問道:“昨晚被抓的那個人關在哪裡?”
“就……就在王府大牢。”小廝一臉懼意道,生怕那匕首穿透了他的脖子。
“王府大牢在哪兒?”
“離這不遠,你從這裡出去左拐走百十步便看到地牢兩個字,那裡就是了。”
這王府最靠後的後院本就偏僻,牢房又不是什麼好地方,所以,地牢也就設在了偏僻處,只要多派幾個侍衛看守著便可。
再說,毅王府的大牢誰敢劫人,除非那人不要命了。
遲劍聽完,一個手刀打在他的脖子上將人打暈,然後將他扯進一個花叢中藏了起來。
牆外的霍逸正等著,忽聽一聲鳥叫,他立馬展開行動,翻身跳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