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好棉披風,跟風姑姑道了別,葉媚兒便向山下走去。
來到殿外,只見如天梯的臺階已將落雪打掃個乾淨,這讓下山的路好走了很多。
不知走了多久,葉媚兒遠遠的便看到山下停著一輛馬車,這讓她腳步不由加快了一些。
待來到車前,葉媚兒出聲道:“師父,我下來了。”
“上車吧!”車裡傳出溫和的聲音。
葉媚兒依言上了車,只見那男人坐在中間的位置,車廂一角放著一個炭爐,這讓車上暖烘烘的。
葉媚兒隨意的坐在一側,自然道:“這車裡真暖和。”不像她來的時候那麼冷。
“沐青,趕路吧!”夏侯瑾吩咐道。
由於是剛下了大雪,馬車走的很慢。
“林琅,你回去後就去忠仁伯爵府,這是為師給夏侯瑾寫的信,他只要看到此信,他會留下你的。”夏侯瑾故弄玄虛道。
“師父不去親自找他說明嗎?”
“不用,這封信就夠了。”
葉媚兒打開信件看了一遍,上面寫的她本事過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接下來的言詞便是官面兒上的話,讓人看了不能拒絕的說辭。
“師父,我有事瞞著你,其實我與夏侯瑾認識,他知道我是誰,我也不叫林琅,我叫葉媚兒。”
“是嗎?看來你的身份不一般了?”夏侯瑾故作不知道。
“沒有一般,以前的風光早已跟我沒關係,現在我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為何改名?”
“我只是逃避一些無聊的人。”
夏侯瑾見她不想多說,他也沒有追問,她的事自己很清楚。
“你和夏侯瑾怎麼認識的,好像你們兩個相處的並不愉快?”夏侯瑾裝著糊塗道。
葉媚兒微頓了一下,想著幾年前的事,不由有著一絲好笑道:“我那年十六歲,聽聞皇上想給我賜婚,可我不想那麼早嫁人。
正好那個夏侯瑾不近女色,是我合適的利用對象,於是,我就故意當眾追求他,很快我的名聲便一夜盡毀,也讓我成功的擺脫了賜婚。”
夏侯瑾聞言,愣了愣:“你是說你當年追求夏侯瑾只是自毀清白抗拒賜婚?”
“嗯!以至於他現在見了我都厭惡我,我真想告訴他,姑奶奶根本就沒看上你。”
葉媚兒說的盡興,完全沒注意一旁的男人正眼神微涼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