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替人擔心著,忽聽院門兒響了幾下,這讓她不由側頭看向門外,只見那臭男人一臉隨意的走了過來。
夏侯瑾邊走著,邊看著廚房燒火的女人,那剛剛還冷冷的眸光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待走到門口,彎身便坐在了門檻上。
“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蒸飯炒菜。”葉媚兒簡單的說道。
“炒什麼菜?”夏侯瑾故意細問道。
“糖醋魚,清湯蝦丸。“葉媚兒添了一把柴道。
“就兩個菜?”
“我們兩個人吃兩道菜可以了,怎麼,你還想吃八大盤八大碗不成?”
“不是,兩個就兩個吧!我給你燒火,你去炒菜吧!”夏侯瑾說著,推開她,自己坐在灶前。
“你會燒嗎?”他一個當官的怎會幹廚房裡的活。
“小瞧人。”夏侯瑾說著,用燒火棍攪動了一下灶火,讓火篦通風更好,然後再添柴,那火苗被他燒的旺旺的。
葉媚兒一見他熟練的手法,倒讓她意外了。
火燒的好又如何,她也不會去誇他,他一日不還她孩子,他們永遠都是仇家。
待飯做好後,兩個人坐在桌前吃著飯。
“這魚做的不錯,不愧是開過酒樓的。”夏侯瑾吃了一口,隨口誇道。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我的酒樓怎會倒閉。”提起來她就來氣。
“誰讓你惹到我了,整垮你的酒樓還便宜你了,要不是……。”
夏侯瑾說到這裡不再往下說,心裡卻補充著,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我又怎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這女人。
“要不是什麼?你把話說清楚。”葉媚兒追問道。
“不說。吃飯。”夏侯瑾才不告訴她。
他隱秘的身份怎能告訴其他人,她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是誰。
葉媚兒見他不說也不氣:“你不說拉倒,那你也別指著我告訴你我所見到的。”
本想著飯後將她在街上遇到的蒙面人告訴他,看來沒那必要,有本事他自己查去。
“你是想說那蒙面人抓人的事嗎?”夏侯瑾不緊不慢的吃著,說道。
“你知道?”
“正好我在一家酒樓上看到了,而且也看到了你,還算你跑的快。”
“那你可知是什麼人抓的?”
“能有誰,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敢在街上抓人,不是官府又是誰。
沒想到那毅王為了造反,還信了妖道的話,以為做兩個奪天鼓便能奪天下了,可笑!”夏侯瑾嗤笑道。
葉媚兒聞言,不得不佩服他查探消息的能力。
“你們要如何做?”
“在還沒找到他勾結外敵的證據,我們只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麼說那六十個女子你們也不打算救了?”
“我只能說我們也是無能為力,要是救了她們,我們的人都賠進去不說,這六十名女子最後還是要死。”
葉媚兒聽著他殘酷無情的回答,心知他說的都是真的,可又覺得他身為朝廷官員不應該置百姓生命不顧。
“你這朝廷官員還真是沒用至極。”
即使知道他所言有理,她也不會順著他說。